“嗯,妈妈还是春月阁的主事人,我只是一个帮手。再怎么说,有事我也得来找妈妈商量一下。”桂月得体的说道。
老鸨很是受用桂月的话,慈眉善目,满眼赞许,道:“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吧,不用计较细枝末叶的。”
“现在空月大叔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吧,”桂月并没有回答老鸨的问题,反倒问起空月的身体状况。
“嗯,的确快好了。”老鸨回答,她很是奇怪,这桂月来,难道就是想问这事吗?好奇归好奇,老鸨终究还是没有再问一遍。
“嗯,那就好了,”桂月松了一下神经,深呼一口气,眉头一皱,好像下了很大决心,道:“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请妈妈和空月大叔到后面小楼居住。这里实在是吵得很,不适合病人居住的。”
老鸨并没有答话,眯着眼看着桂月,思考着她这一举动有没有“逼宫”的味道。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空月替老鸨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也没有什么问题。”桂月大感尴尬,接着道:“只是我总感觉妈妈和大叔如果要是想要清闲,为何不去住在后面呢?大厅吵吵闹闹,虽然楼子隔音,极好,但总归还是有影响?”
“你是不是怕我在这里影响你的威信?”老鸨冷冷的说出,没了刚才的和蔼,言语之中充满了火药味。
第二百四十章“步步,妈妈您误会了,”桂月赶忙否定道,“我只是不想让你们受他们打扰,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给我一个能让我接受的理由?”冰冷的语气,毫不客气的提问,瞬间冰冻房间内的温暖。
“好吧,”桂月满脸无奈,道:“今晚旁边那间房有人办宴席,他们不希望二楼有人,所以……”
“所以你想让我们搬走?”空月轻轻问道:“那来包房的是个什么人啊?我怎么没见啊?”
“不是搬走,只是换个地方住。”桂月见空月也有点误会了,急忙辩解道:“那人似乎是官宦家中的人。他傍晚时候来的,那时候你和妈妈出去了。”
“这个样子啊,”老鸨表情稍缓,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其实我们住在哪都一个样子。既然你开口了,那我们就住后面吧,你去差人把后面小楼收拾一下吧。”
“哎,”桂月答应道,满脸笑意,没想到妈妈这么爽快的答应了,“我这就去吩咐。”边说边向门外走动。
“先别走,”空月一把叫道,“那个客官来的时候都说了什么?你有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希望楼上有人?”
“这倒没问,这都是客人的私事,我们只管尽可能满足他们的要求,问多了反倒不好。”桂月轻轻摇头。
“他说了什么话?”桂月柳眉紧蹙,揉揉额角,想了想道:“那人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对这房子的选择很是挑剔。点名了要二楼、临街的房间,进屋之后,还四周转转、看看。而且他还推开窗户向外看了看。”
“对了,”桂月忽然想起一件事,道:“当时他推开窗户看的时候,我在他嘴角见到一抹微笑。本来这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人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因此这抹微笑,有种说不出诡异,好像……”
空月闻此起身,也推开窗户向外看了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片刻之后道:“他还有没有说什么?”
桂月又仔细想了想,也没有想出什么头绪,道:“其他没有了,只是他说什么‘这次事成之后,以后逢年过节,少不了我们春月阁的红包’,当时我也没有仔细询问。”
正在仔细看着窗外大街的空月突然身躯一滞,转眼之间又恢复正常,但是这一动作,却丝毫不差的落在了正在看着他的老鸨眼中。
“没事你就下去吧,”见空月也不在询问,老鸨开口道。
“嗯,妈妈,空月大叔,我先去忙了啊。”桂月甜甜说道,转身出门。
“吱呀”房门被关上,老鸨看着仍在看着窗外的空月,急切的说道:“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空月扭过身,随口关上窗户,表情凝重,让人很是琢磨不透,沉吟半天,道:“我有一种预感,今天晚上的春月阁,估计要发生点什么事的。”
闻此,老鸨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抓着空月的胳膊,颤声道:“什么事情?不会是你的仇家追上门来了吧。”
空月轻轻一笑,轻拍着老鸨抓着自己的双手,安慰道:“不会的,给他们十个胆,量他们也不敢追到这里来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