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此事,楚渊早已有考量,这个孩子,他绝对不会让其出任何事,一点都不可以。
太后闻此微怔,也明白了,“对对对,是哀家考虑不周,这事一定不能传出去,一定不能!”
一切的一切,一切在现在的太后心中都不重要了,原本打算过还要说叨一番皇后的事,已经自动被太后忽略了!
太后只有一个念头,她的孙子,一定要保证孙子平安,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一定要……
雪海怀孕的事,除了楚渊、太后,还有兰儿之外,只有雪海三人知晓,这件事被太后和楚渊完完全全的隐瞒了下来。
太后的情况,如所诊,又一次失常了,不过好在,是间隔性的,偶尔太后还是会清醒。
雪海从祺州返回皇宫,楚渊亲自来接,连萧玄也来了,还有两位嫔妃,场面算不上大,却还是有些恢宏了,单是楚渊的身份和萧玄这方官员一起,来迎接一位皇后,还是有些过了。
对隐香和凌瑶、还有萧玄那方的官员颔首点头,算是打招呼,雪海凝眸看向了楚渊,多日不见,这个男人还是没变,眉宇多的是份淡淡的欢喜,少了份冰冷。
“累吗?”楚渊轻问,握住了她的手,言语间,有浅浅的关怀。
“还好!”雪海微笑,不骄不躁,平淡中却带着想念。
楚渊心口微热,为她理了理发际,这才揽过她的肩,朝着荷花亭行去。
俩人这般亲亲热热的模样,不得不说让隐香很嫉妒,当然,她不傻到会显露出来,也不能去质问什么。
楚渊也根本不需要向谁解释,他是皇帝,他想禁足了就禁,想宠了就宠,没人敢当面说什么。
他们相拥而行,这般情景,萧玄很自觉,先走了,萧玄带头,本是他那方的官员,也不可能多留。
隐香和凌瑶陪着走了一段路,也没多久,先回了宫,人家俩人甜甜蜜蜜,在这样的情况下,任谁都没有留下的打算。
走的走,散的散,就连允公公和那些宫女都很识趣,到达荷花亭,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荷花亭现在桥梁上的一排排侍卫早在公孙赋那事后撤掉了,现在根本没必要再去演戏。
走上桥梁,望着满池荷花,楚渊拥住了女人,春天的风,带着他的喜悦心情,让整个人都感觉很舒心,很轻松。
有她,有他,真的觉得满足了。
楚渊环着她的手紧了一分,轻问道:“你为什么不自己告诉我孩子的事?”
“不是我不自己告诉你,而是彩霞速度太快了!”雪海无奈,楚渊的问话,也不是怪责,只是比较想是她亲自告诉他罢了。
不过想想,依彩霞那性格,真没办法。
“这个彩霞,总是这样!”楚渊失笑,旋即眸光又黯了下来,扳过了雪海,他不得不道:“雪海,我想过了,为了我们的孩子,你准备一下,后天就去搬去法华寺!”
楚渊舍不得,可是必须要忍痛这么做,而且得尽快,留在宫中多一刻,他都不安心。
千防万防,暗箭难防,这个道理,楚渊深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