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又洞房花烛了(2 / 2)

别惹嚣张妃 春水暖 3016 字 2024-03-04

紫烟忙上前扶着,“王爷......”

“快传信给刘将军,告诉他千万要保护好王,不是,是保护好徐姑娘,千万不能让她出事。”朱梓骁身形踉跄,紫烟单薄的身体根本扶不住,眼看着就要摔下去。

“梓骁——”一双手在半空中将他扶住。

朱梓骁一看见来人,惊喜出声,“云衣,你回来了!”话音未落,他就上下打量。

“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朱梓骁听到她语调正常,这才放心。

“这次你怎么奖赏我?”

朱梓骁抬头,却没有太多的情绪。

“我不但帮帮你报了仇,抢回了所有的军饷,还拿下了登城!”宁云衣呵呵一笑,“怎么样?我厉害吧?”

可很快的,宁云衣灿烂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你干嘛?怎么这么严肃?......”

猛然,朱梓骁将她搂进怀里,“以后不准一个人出去!不准去战场!知道吗?”

宁云衣明白,他是在担心自己,心中又是一阵感动。

“好好好,以后不去了,只要他们不伤你,我保证不去!”

“来人,准备热水,侍候徐姑娘沐浴更衣。”在大帐内伺候的红玉扬声吩咐下去。

朱梓骁拉住她的手不放,“你看看你,弄得这么狼狈。”

“大哥,我是带兵去打仗,你以为我失去旅游啊?”说着,扑哧一声笑了。

“周淮安最厉害的就是箭术,你怎么赢得了他?”在宁云衣回来之前,他就接到了消息,刚刚听到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就是他,也不敢说能射中周淮安。

“其实,我之前也不敢确定,就是堵了一把,她见我是一个弱女子,一定会轻敌,只要他轻敌我就有胜算!”说着,宁云衣嘿嘿一笑。

听到她的话,朱梓骁哭笑不得,“什么?你赌一把?”天啊,两军对阵,她当成游戏了?还赌一把?唉......

说话间,红玉已经让人将洗浴用具安置好,以一屏风相隔。

宁云衣将朱梓骁扶至床边,“红与白,好好照看廉王。”

红玉应得干脆,满脸笑容的走到朱梓骁身边。

宁云衣走到屏风后,,灯光摇曳,人影绰绰,朱梓骁转过头,不去看她在屏风上留下的宽衣解带的影子。

“梓骁,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朱梓骁转回头,“你今天怎么还客气上了?有话就直说。”

“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朱梓骁略思索了一下,朗声说道,“我这一生只求两件事,一是四海升平,永无战乱,二就是你!”

屏风突然安静,半晌才听到宁云衣的话,“我明白了。”

“云衣...你怎么了?”

宁云衣穿好衣服,从屏风后转出来,低低一笑,“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我累了,想休息!”

“好,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说着,朱梓骁站起身,离开私帐,宁云衣并没有挽留,她的心很乱,从在一线天见到那么多人死于非命,她的心就开始乱了,她以为她不会在乎的,在这样的一个年代,这是没有办法避免的,可是...尤其是听到周淮安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她的心就更乱了,周淮安并不是坏人,可还是死了...这样的战争到底有没有意义......

第二日,宁云衣走出大帐时,已接近中午,马福一见,急忙上前,“姑娘,您可把王爷急坏了,一个时辰派奴才过来五次。”

“干嘛?怕我跑了?”

“不是,王爷关心您,本来想亲自过来的,可天刚亮,就被那群将军堵在军帐,现在还没完事儿呢。”

“军营时出了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因为军饷被劫了几次,士兵们有些不满,人心惶惶的。”马福如实相告。

“军饷不是已经被抢回来吗?还有什么不满的?”宁云衣皱了皱眉头。

“这不一样啊,军饷是您带着人抢回来的,您现在的身份是徐大元帅的女儿,和王爷也没有成亲,还不是我北方军的人......”

宁云衣眨巴眨巴眼睛,“这样啊,那还不好办,成亲不就行了,至于这么闹腾吗?”

“姑娘,您有所不知,现在军中并不是十分稳当,有些有心之人就是想弄些事出来,居然说,万一是那边派过来的奸细......”

宁云衣想了一下,“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告诉他,我没事,昨天就是心情有点不好。”

此时军帐内一片剑拔驽张的紧张气氛。一边嚷着要马上南攻,一边则主张养精蓄锐,等过了冬天再说。都是刀光剑影里过来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大。朱梓骁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冲刘海鹏使了一个眼色。

刘海鹏心领神会,佯作惊慌状,高声喊道,“廉王,您怎么了,伤势严重了吗?”

朱梓骁暗运气,胸口渗出血迹,他挥挥手,“我没事,大家继续讨论。”

陆虹城配合道:“这怎么能行,快传军医!”

现在负责照顾朱梓骁的侍婢红玉慌慌张张地跑出去,众将见此状况也只得先行告退。

待人走光后,朱梓骁猛地坐起来,“马福。”

马福急忙过来,“廉王,王妃说了,她没事,请您不用担心,而且,徐姑娘还问了,您打算什么时候娶她......”

朱梓骁眼珠一转,对啊,让那些士兵不再闹事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啊。

第二日,朱梓骁下令,三日后娶徐影儿为妃,当日,宁云衣也就是别人眼中的徐影儿当着所有将领发誓,一生跟随廉王,永不叛离。宁云衣再次成了朱梓骁的王妃。

回到私帐后,紫烟笑着说道,“终于不用在叫徐姑娘了。”

宁云衣笑着瞪了她一眼,“那你打算叫什么?叫声姐姐来听听?”

“主子,这个奴婢可不敢!”

正说着,一身喜服的朱梓骁走进来,脸上露出嚣张的笑容,紫烟识趣的离开。

朱梓骁走过去,抱起她,轻轻的将她放在床榻上,“爱妃,今日可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啊!”虽然已经是老夫老妻,但是,此情此景,宁云衣还是觉得呼吸急促,仿佛下一刻就会窒息。

“云衣......我的妻......”朱梓骁的双眼深邃,深深地凝视著眼前的人。

宁云衣闻言,先是一怔,他第一次叫她妻......而后弯起嘴角,手环上朱梓骁的肩膀,拉近将唇印上他的,低低的浅吟声不时地传出......

马福守在帐外,面红耳赤,又不敢擅自离开。直到第二日一大早听到廉王呼唤,忙应了一声。

“准备些热水来。”

马福将水提进帐内,见朱梓骁随意披了件外衣,床榻的幔帐放得低低的,似乎是注意到他的偷视,朱梓骁狠狠瞪过来,把他吓得放下水便逃出去。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敢回来,只见宁云衣斜倚在软榻上,身穿着新娘子该穿的鲜艳的服饰,眉宇之间虽有倦意但却是光华流转,柔媚动人,不由得瞧得怔怔然无法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