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她对着薄少容就笑得跟一只烧熟的狗头似的,每次见着他,就好像老鼠见猫一样周围躲。
但他绝不承认,自己这是嫉妒。
薄少庭一边说,一边危险的半眯起黑眸,那深邃的瞳仁,沉得几乎能将她溺毙。
他的语气,一字一顿的隐隐咬牙,可以轻易的感觉得到,他此时处于生气的状态。
可顾轻轻真的想不明白了,他到底气什么?
而且,她前天真的没跟薄少容在一起啊,很想解释,但薄少庭浑身的怒火袭向她,她愣是半个字都不敢说了。
算了算了,他爱怎么误会就怎么误会吧,反正薄少容她是真不认识,清者自清。
偏偏,薄少庭见顾轻轻一声不吭,就更加的怒了,瞳孔都几乎染上火光的节奏,嗓音更加低沉得就像是在喉咙深处蹦出来似的:“说话!”
他忍不下去了。
这个女人,一点心都没有。
顾轻轻紧紧的抿着唇,始终一言不发。
真不是她不想解释,而是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她觉得自己没必要去多解释。
但她越是沉默不语,薄少庭就越是逼她:“不说是吗?好样的,顾轻轻,你好样的。”
他冷冷的扯着薄唇嘲讽她。
“是不是觉得欲擒故纵很好玩?一边吊着我,一边又去勾引薄少容?”
顾轻轻无语,这个男人,他到底在说什么?
紧紧的蹙着眉,又气又是一脸莫名的瞪着他。
下一秒,她就看到男人的薄唇微启,继续讽刺她:“你了解薄少容多少?是不是他在床上能满足你,所以你就投奔他……”
薄少庭话音未完,他的脸庞倏然被打偏。
偌大且安静的总裁办,‘啪’一声。
很响亮。
顾轻轻打得手掌心都麻了,而且她的指甲不经意划到了他的嘴角,此时薄少庭的嘴边渗着鲜血。
但一点都不显得狼狈,反倒更显妖娆性感。
打完这个耳光后,顾轻轻跟薄少庭都愣了一瞬间。
后知后觉的,顾轻轻很后悔,自己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打了他呢?
这下好了,他是完全有理由开除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道歉,可是转念一想,又觉着好像压根就没这个必要。
是他先侮辱的她,是他胡说八道讽刺她。
顾轻轻用力的咬了咬唇,微颤的放下手,浑然不觉,自己的眼睛一片红。
她以同样嘲讽的方式冲薄少庭勾唇,“薄大总裁,是,在您眼里,我顾轻轻确实什么都不是,反正在薄三少眼里,我就是那种谁能给高价,我就会跟谁在一起的人不是吗?不对,是整个云海市都这么说我。我每天都被人戳着脊梁骨说坏话,更难听的话我都听过,真的,没关系,您觉得我是这样的人,那我就是吧。您说得对,我就是跟薄大少了,是,他就是能满足我,可这跟您无关吧。薄大少跟我一起,那也是我们情投意合心甘情愿的,您跟他是兄弟,但您没法阻止到他想跟谁在一起。”
顾轻轻气都没换一下,一口气利落的说了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