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儿给我拿东西,老板,我赶时间呢。”
耳边传来了格子衫男人的声音,我握紧了拳头,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说道:“你放心,我马上就给你拿,说完,我假装转身,掏出道符,猛地朝着格子衫男人的胸口拍去!”
“啊!”格子衫男人被道符上的灵力打飞了出去,摔落在外面的大街上,我一个鹞子翻身跳过柜台,怒气冲冲的跑了过去,道府在手,咬牙说道:“你以为我是搞慈善的吗?竟然合起伙儿来欺负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别别别!道长饶命,我不是故意的,今晚,狗牙山鬼婆的儿子鬼君子娶老婆,我得去给他送礼,不然,以后可都别想有好日子,道长,你可怜可怜我,别杀我,我也是迫于无奈,我才想到这一招。”
“鬼婆?”嘴里喃喃自语,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到过,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来了,难道这个鬼婆就是当初抓住二叔魂魄的那个鬼婆?
格子衫男人听我说话,早就吓得六神无主,慌忙说道:“是啊,是啊,鬼君子今晚娶老婆,娶的是荒山华家的千金华玲,我们这些小鬼平时碍于鬼婆的威慑,不敢不去。”
“华玲?”脑子里嗡的一声,我瞪大眼,震惊的说道:“你刚才说鬼君子今晚娶谁?”
“不不不,道长饶命,我带道长去就是了,道长跟我来吧。”说完话,格子衫男人往前面飘去,我跟在后面,出了小镇,走了小半个时辰,来到了一座山前,格子衫男人指着山头,冲我说道:“道长,这就是狗牙山了,鬼君子今晚就在这山上娶妻。”
我抬头看去,只见本是漆黑的夜,半山腰上却是一片灯火通明,上面人声嘈杂,不时传来欢笑的声音。可是,这笑声对我来说简直比哭还要难听。这一路走来,我脑子里只有华玲一个人,华玲是我的结发之妻,我原本打算跟华玲天长地久,这三日她回华家墓室,我对她也没有半点的怀疑。
可是,谁想到华玲竟然背着我,来到这狗牙山,她竟然要跟鬼君子成亲,越想我心里就越难受,当即说道:“走,带我上去?”
格子衫男人苦着脸说道:“道长,你别为难我,要是等会儿上山,鬼婆看见是我带你去的,她大发雷霆,我的小命恐怕就没有了。”
我目光一寒,桃木剑刺向他的喉咙,说道:“如果你不带我上去,现在,我就要了你的命!”我的态度很坚决,格子衫男人一听,急忙求饶说道:“好好好,道长,我带你上去就是了,你把剑收起来。”
格子衫男人带着我上山,到了半山腰,隐约可以看见人影的时候,我冲着格子衫男人说道:“就到这里吧,你走吧,我不为难你。”
听了我的话,格子衫男人如释重负,急忙冲我拱手行礼,说道:“谢谢道长,谢谢道长。”随即,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我收回视线,朝着宴会的场地走去,嘈杂的人声传来,鼓乐响起,一阵接着一阵美妙的音乐传来,众人连连叫好,在这声音之中,我的心格外的平静,脑子里回想着这段时间来和华玲的朝朝暮暮。
我发现,我已经习惯了华玲的存在,甚至不惜违背照顾了我十八年的爷爷,偷取《天诀道经》上卷去华家墓室向神秘人换取华玲的自由。
为了华玲,我愿意付出所有,可是,现在,华玲竟然背叛了我。脑子里冒出了一个疑问,如果华玲这次不愿意跟我走,我该怎么办?
想着,我的内心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这时候,大堂里传来了一道声音:“一拜天地!”
糟糕,华玲就要跟鬼君子拜堂了,如果,我现在再不过去,以后就再也来不及了。想着,拔腿便跑,脚下的树叶传来沙沙的响声。
“二拜天地!”
“慢着!”
不顾所有人的眼神,我奔跑到了宴席场地的中心,大喊了一声。主持鬼君子和华玲拜堂的是个胖男人,不过,他此时双脚悬空,毫无疑问他是一只鬼。这也提醒了我,今晚的宴席本来就是众鬼的演戏,而我应该是这场宴会之中唯一的一个人。
胖男人看了我一眼,说道:“额,这位朋友,你是?”
我的目光在胖男人身上扫过,随即,落到了华玲的身上,大声说道:“华玲,难道你忘了我们曾经的誓言了吗?”
华玲掀开红色的披头,一脸惊讶的看着我,震惊说道:“夫君,你怎么来了?”
鬼君子扭头看向华玲,嘴角含笑,说道:“怎么,你们认识?”
我昂首走上大堂,来到华玲面前,说道:“我们不仅认识,而且,我和华玲早已经成亲,她是我的妻子。”
“啊?”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