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个怎么弄啊?"
白盈盈拿了一个土豆。
"这个……切成片,或者丝……再或者你可以问问洛颂怎么吃?"
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只有喘气的份儿了!
看到差不多了,白盈盈这才停下来,收拾刚才的碗筷,"师傅,人有的时候呢,就是不肯放过自己所以才会感觉到疲惫,有些事情看得开了,人也自然而然的就会轻松一些,凡事都不要求有一个结果,你说呢。"
阮忻宜抬眸,看着她,语气有一些可怜巴巴的,盯着白盈盈手上的东西,有些委屈,"白盈盈啊。"
白盈盈还以为阮忻宜听进去了自己的话,急忙回了一声,"嗯。师父?"
"你再拿什么洗碗啊?那不是消毒液吗?"
白盈盈一愣神,急忙低头一看,自己竟然真的拿消毒液洗碗,她尴尬,脸色一红,又不甘示弱的解释,"哎,我就说,它怎么没有泡沫呢,还以为过期了!"她一副极为懊恼的样子,啧啧嘴。
阮忻宜看着她的样子有些无奈,扯了扯嘴角。就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
"谁啊?"
白盈盈应了一声,脸色的红色依旧没有退却,太丢人了,听到敲门的声音急忙就冲了出去。这个时候不逃走,什么时候逃走?
阮忻宜笑了笑,也下意识的好奇,门外敲人是谁。
"你怎么来了?"
这是洛颂的声音!有些冷淡,夹杂着一些隐忍的怒气。
阮忻宜好奇,这谁人怎么会惹到洛颂?一出去就看到门口出现的男人,那个男人一身华丽的衣服,黄金比例的身材,淡漠的冷光冷冷的扫过来,他英俊的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看到自己的时候,突然残忍的一笑。这凶狠的人即使笑的笑靥如花,可是也抵抗不住他内里的残忍,而出现在阮忻宜面前的男人,正好也就是属于这种的,就换是笑起来也是格外的凶狠。
阮忻宜一惊,双眸不由的瞪大,一脸惊恐的望着门口的男人,身子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又一步,直到自己到了安全的位置时,她才停下来。
男人张了张嘴,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阮忻宜!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穿过自己的身体,将自己一步一步分解,让自己无处可躲,就那么赤裸裸的站在她的面前,她的脑子一阵眩晕,急忙扶住了旁边的椅子,情况才好了一点点,可是面前的男人却让自己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