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阮忻宜还在现场,一定不能够让姜向离知道阮忻宜。
看样子,姜向离倒是一点也没有认的出来。
"我刚才不是说的很清楚,我回来是自从喝酒的,这些年我想了很多,也思考了许多,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姜向离说在这里,他突然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高佳明,努了努嘴,"高局长,我和赵祁有话要说,还麻烦你能够带着这位小姐去一边。谢谢!"
还没有经过阮忻宜的同意,姜向离嘴角一扯,就对她说了谢谢。
她愣,怔怔的看了一眼赵祁,就被高佳明带着离开了。
包间里就只剩下两个大男人。
他,离开的时候,就像是现在这样一脸厚颜无耻的笑着。
姜向离是自己的同学,也同样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兄弟,他们是亲兄弟,身上留着的是同样的血液。
"好久不见,赵祁!"
姜向离开口,从桌子上拿了一杯酒递了过去,"我好不容易从美国回来,你又何必是这一副表情?你不应该开心吗!"
他自顾自的说着,又喝了一杯。
赵祁没说一句话。
"奥,对了,我离开的时候你不是喜欢一个女孩儿,叫什么来着?奥,我忘记了,不过那个时候的确那个女孩儿长得挺漂亮的,你有没有追到?"
他暗自伤神,又喝了一杯。
赵祁还是不说话,目光紧紧的盯着姜向离手中的酒杯,姜向离他比之前成熟了许多,也比之前帅了许多"你又干嘛这么看着我,我只是回来看看,毕竟,你和我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至于你爸的话,我觉得我没有任何义务去看看他……"
姜向离说着,又坐了下来,这次没有用酒杯而是拿起酒瓶仰头喝起来。
赵祁抬手夺走他手中的酒瓶,"你疯了!这才刚回来,就喝那么多,你想死!"
"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记恨我?不应该的,要说记恨的是我,我恨你爸!"
姜向离有些精神恍惚。苦笑了一声,目光失落的看着赵祁。
这五年来,他时时刻刻都在想,他母亲的死到底是谁造成的,是自己?还是那个所谓的"爸爸"?人总是需要一些温暖,哪怕是自以为是的纪念伤口是别人给你的耻辱,自己坚持的幻觉简单是快乐,放弃是拥有,平淡是幸福快乐太单纯,所以容易破碎我的快乐都是微小的事情那些离别和伤痛,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我会惧怕孤独吗?我只是偶尔会感到寂寞幸福始终充满着缺陷。
他考虑了很久,有一段时间,他迷恋上了酒,喝到胃出血,喝到鬼门关,他疯了,没日没夜的喝。
到了美国之后,他度日如年,然而那一切的一切也都过去了。
现在回来是想讨个说法,他母亲的死到底是谁造成的。
赵祁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头内有一股暖流涌上来,他有不着痕迹的咽了下去,只觉得嗓子生疼,浑身都止不住的发冷,后退了一步。
姜向离回来时为了母亲?
"姜向离,那件事情谁都没有错,你不要做出什么后悔的决定。"
他提醒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