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放的是十万块钱的卡,是宋西墙推过来的,阮庆丰愣了愣,依旧没有说任何的话。
这个女人已经不是自己的妻子,自己应该说什么呢。
阮忻宜看着桌子上的银行卡,又是轻笑一声,“不需要。谢谢你的好意。”
自己打死都不可能收下宋西墙的钱,对于她来说,这个母亲没有做到一个母亲的责任,自己是不可能认她的。
“你拿着吧!妈妈帮助你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宋西墙几乎是哀求着,阮忻宜跟自己闹脾气,她是知道的,这都是自己的错,如今自己落入这一步这都是她的过错,自己应该承受。
“聂二夫人,你已经是聂家的人,就不要再假惺惺了!我不需要你的任何帮助,从你成为聂二夫人的那一刻起,我们阮家就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阮忻宜下了逐客令,她赶宋西墙走有些晚了,让她絮絮叨叨说了那么多。
宋西墙愣着,一动不动的,阮忻宜咬了咬牙,抓起桌子上的银行卡塞进了宋西墙的手中,推了出去,“我不想见你!你走吧!”
在门关上那一瞬间,阮忻宜终于控制不住眼泪的决堤,自己辛辛苦苦盼了那么多年的母亲已经成为了别人的老婆,也成为了别人孩子的母亲,她是一个背叛自己的母亲,自己怎么能够去原谅她?
“欣宜!”
阮庆丰心里也是一阵难受,走了过去拍了拍阮忻宜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再哭了。
她抬头,擦了擦模糊的视线,“爸爸你恨她吗?”
阮庆丰愣了愣,许久之后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追求生活的权利,当年你妈妈选择离开我们,如果另一种生活,没有错,可能这件事情对于我们并不公平,可是,她没有错!”
恨不恨她,爸爸没有明确的告诉自己,阮忻宜猜想爸爸应该不恨母亲,相反的,他倒是有些理解母亲。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们上一辈的事情,阮忻宜擦了擦余留的眼泪,点了点头,“爸爸,我明白你的意思,只不过她已经没有资格做我母亲了。”在她看来,宋西墙和爸爸离婚,就改了嫁她也一定不是爱爸爸的。
阮庆丰没有说话。
这件事情谁说的清,谁对谁错,已经不想追究了!
他叹了一口气,“欣宜啊!其实我很早就知道聂二夫人就是你的妈妈我只是怕你接受不了,就一直瞒着你没有告诉你,上一次你典当的戒指就是你母亲的,我生怕你母亲找上门来,所以就动手打了你,你不会怪我吧?”
阮忻宜一愣,所有的表情都僵硬在脸上,爸爸是早已经知道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爸爸!你怎么可以欺骗我?”
阮忻宜红着眼睛,一脸的质问。
阮庆丰叹了一口气,带着歉意,“其实如果你没有典当戒指的话,你母亲也不会找上门来,我也没有打算告诉你,就想着一辈子隐瞒下去,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母亲没有错!”
“爸爸!这都到了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为她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