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烟一脸的不可质疑,很是肯定自己的推测,她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一针见血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觉得想出这种方法并获取蛊术的来源之人,会是一个生活在东域的大汗吗?要知道他对蛊虫并不会有所了解,问题必定出在大汗身边的官员身上。”
贺云烟不再把话往下说,两人仅是一个眼神的交汇,便知道对方的所思所想,荣司廷也明白接下来要做的事。
荣司廷用指节分明的手扬了扬身上的锦袍,一阵微风吹动他的衣角,他的眼眸睛看向了贺云烟,像冬日里结冰的湖面,看似波澜不惊,里面装的却是款款深情。
贺云烟微微一笑朝他点了点头,他才毫不犹疑的把脸扭了过去,下一秒,他的身影一瞬间便遁入了风中,贺云烟直到看不见那抹熟悉的背影,慢慢的收回了那道炽热的视线,才恋恋不舍的回到了屋里。
之后的两天,贺云烟收集了各式各样的草药,她开始认真的研究,并捉来了一些蛊虫进行实验。
她把这些草药分别放进装有蛊虫的罐子里,那蛊虫对贺云烟放的草药都能吃得一干二净,简直就对上了它的胃口。
她听着蛊虫吞食草药的声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些失落的望着在桌子上辛苦收集来的草药。
这时,一只黑色的蛊虫趁贺云烟放松警惕之际,狡猾的从罐子里逃出,贺云烟眼眼疾手快的拔起腰间的佩剑要把它杀死。
手里的长剑还未挥到它的身上,那黑色的蛊虫却两腿一蹬,一动不动的倒在了一颗草药的上面。
贺云烟用剑轻轻的碰了碰蛊虫,那蛊虫还是一动不动,她小心翼翼的把蛊虫重新掂起,顺手扔到了另一个陶瓷罐里。
稍等片刻后,蛊虫在另一个陶瓷罐子里没有丝毫的活动迹象,她再次确认,那蛊虫是真的死了!
贺云烟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惊奇的寻找那株神奇的草药,她拿起那草药认真的端详。
发现看起来就和普通的杂草一样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她把草药又慎重放进了另外的陶瓷罐子里,那陶瓷罐里有一只活跃的蛊虫,正大口大口的吞食着贺云烟放着的其他草药。
这一种草药果然对蛊虫有些效果,那活跃的蛊虫在闻到那株草药的味道后。
速度明显下降了许多,它再也不四处乱窜了,甚是下意识的躲避草药,在离草药不在的角落里蜷缩成一团。
贺云烟的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研究终于有了进展,她把上百种草药都拿了过来,一一让蛊虫服用,经过筛选后,只有那一种草药对蛊虫有用。
贺云烟清丽秀雅的脸蛋却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她又开始烦恼了起来,草药的量是极其缺少的。
她必须找到还有什么草药对蛊虫有效果,如果能对蛊虫有效果的草药只有一种有,其他草药岂不不针对蛊术的研究,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了。
贺云烟苦恼之际,灵光一现,她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绿油油的药田,她开始思索自己种植的草药会不会对蛊虫有效果。
若是没有效果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