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密道之中越来越深了,火把灭了也是正常的。这说明下面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了,如果有什么不适,一定要立马说。”
只见,荣司延依然如往常一样淡定,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神色如常。这让荣瑾不得不佩服,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厉害?居然遇到这种事情都能这么淡定?
这让荣瑾不得好奇,荣司延在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整个人会变得慌张?还是说,都不会?
越靠近密道的窝,就越能感受到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腐败的气息,让人闻着都不由自主的想要吐。
“你看,那些人?这是怎么回事?”
空气中弥漫的腐败的气息还没有来得及让荣瑾思考,就看见了眼前那些昏迷着的人。
见状,荣司延倒是一句话不说,挽起自己的手撑着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
“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放着炼制蛊毒的器具?”
“糟了,此地不宜久留,走。”
荣司延神色一变,但是又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然后随手拿起其中的一个容器,带着荣瑾就是跑出去。
在荣瑾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已经被荣司延给拉出去了,刚想开口问着原因,就听见有下人来报。
“王爷,今早有人发现王妃睡着大门口。”
闻言,荣司延的脸色都黑了,这个女人还记得回来?但是心中还是忍不住一疼,这么冷的天气,在哪里岂不是会着凉?
这么一想,荣司延很紧张的跑了出去。竟然都没有发现外面的天早就已经亮了,说来也是奇怪,进去的时候还是晚上,出来就已经天亮了。看来这个密道倒是很深啊?
“你太任性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多危险?”荣司延荣司延在看见贺云烟的那一刻整个人的心都柔软了,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伪装的很好,只是一味的指责着贺云烟。
简情况不妙,贺云烟知道荣司延是真的很生气,于是不得不上去撒娇着。
“好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再说了我现在快冷死了。”
贺云烟越说越没有底气,倒是荣司延给了他一个白眼。
“对了,我发现了蛊毒的容器。”
闻言,贺云烟脸色一怔。
“给我看看。”
贺云烟一接过那个容器就觉得跟平时见过的容器有点不太像,于是脸色就更加不好了,仔细的看起了那个容器。
良久之后,才比较沉闷的开口。
“这里炼制的蛊毒跟东域的都是出自于同一本书的,但是炼制的方法和效果却又很大的差别,看来不是同一些人。”
无奈,贺云烟想起但是只是在东域的时候,只是将那些炼制蛊毒的人给处理了,但是并没有查出来他们的蛊毒是谁给他们的,但是怎么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呢?真是该死,要知道炼制蛊毒的最重要的就是那本古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