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司延转过头去,闷闷地回答。
“我是不想你之前付出的心血变成流水罢了。谁管他的死活啊!”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匈奴首领刚醒,便看到了自己的女儿,他欣慰地笑了笑。
“贺兰。”
贺兰穆菱放下手中的汤碗,低头。
“父王。父王可好多了?要不要出去走走?大夫说了,你现在应该透透气。”
她试图扶着他起来,却见父亲挡了下手,手又缓缓垂到被子上,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我昏睡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贺兰穆菱看他确实没有想出去走走的想法,便也坐了下来。细细地将他晕倒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她凝眉。
“父王如何会中蛊毒?女儿给您的香包呢?”
首领也跟着皱了皱眉,他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腰间。之前贺兰穆菱不是没有跟她讲过这个香包的重要性,这么关键的时刻,他自然是会好好地带着这个香包的,可是现在香包却不翼而飞,他心下一沉。
“我是什么时候晕倒的?”
他询问自己之前的一些情况,又抓紧了贺兰穆菱的手。
贺兰穆菱愣了愣,仔细思索了一番方才回答。
“我不知道,但是,祭司大人送您回来的时候,说您刚去封锁园子啊,父王不记得了?”
“祭司大人?”
他并不记得自己之前在园中带了祭司啊,这种时候祭司不是应该在自己府中祈福么。
“来人。”
门外的几个侍候的人进来,单膝跪地。
“去把祭司大人带来,不,就说是本王宣召。”
“是,首领。”
祭司住的地方周围是寸草不生的,他们大家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选择这么个地方,但是自从前任祭司去世以后,已经没有人能够管他了。自然也不在乎他住哪里,又怎么选择住的地方。
几个士兵不知为何总觉得这里阴森森的,明明也在太阳的照射之下,但是看上去就是感觉诡异得很。他们相对一眼,远远地便开了口。
“祭司大人,首领有要事和您相商。”
里面没有任何人回答。
“祭司大人,你在吗?”
里面的黑发男子猛然睁开眼,看了一眼被风吹起的门帘,微微勾唇。
“终于来了啊。”
他低声咕哝着什么,放下手手中一直拿着的锦囊,然后披上一件平日不穿的黑色袍子。看了眼桌上的竹子,终于还是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