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自己会暴露,会让他察觉其实我有多舍不得,我不想再站在这里了,多渴望安曜南会叫住我,多么希望他会拉住我的手,跟我解释,告诉我他根本没有想要和我离婚。
可是直到我走到电梯前,他都没有挽留。这十几步,花光了我所有的力气。我不敢回头,怕那个不坚定的人会是我。
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刹那,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了起来。我用手捂着嘴,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可是眼泪却倾泻而出,肆意的布满了脸颊。和他八年的感情,就这样结束了吗?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里,我穿着衣服站到了淋浴下面,冷水从头顶洒下来,将我淋湿,我的心情仿佛也像下了一场大雨一般,泥泞不堪。
终于有了结果,为什么无法释怀,是放不下这段感情,还是为自己八年的青春在惋惜。
拿出我们的结婚证,这是我和安曜南唯一的一张合照。他的表情冷若冰霜,我却笑得无比甜美,仿佛得到了全世界。
整整三天没有睡,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盯着这张照片。
安曜南,八年前的那个夜晚,第一眼你就在我心里扎根。而如今,我要忘记你了,我要为自己而活了。
母亲来敲过几次房门,婆婆也打来过几次电话,我都没有理会,我只想静静地呆着,给自己一点时间整理好思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猛烈的砸门声吵醒。
“陆予暖!陆予暖!”是楣楣的声音。我以为她有什么急事,摇摇晃晃起身拉开了门:“怎么了?”
她风风火火地差点跌进来,看到我呆愣地站在那里,才大松一口气:“伯母给我打电话,我真是担心得要死,一下就赶过来了。”
“我妈给你打了电话?”
“是啊,电话里挺着急的。”随即她又转换语调,“别管这么多了,收拾一下,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你看你都瘦成啥样了。”
出门找了一家可口的餐厅,准备大吃一顿。席间,楣楣不经意提到:“你还记得毕业时期你设计的服装被烧毁了吗?”
“当然记得,当时多亏了周学长。”
“杜丽现在任职在伊凡工作室,她最近提交的一份设计案,就是你当年的毕业设计稿。”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我疑惑地看着她。
“你忘了,我们公司和伊凡工作室是长期的合作伙伴,这次也是协作参加国际时装周。”
“伊凡工作室也参加了?”我不由地震惊。
“是啊,伊凡和安氏,这次又有的一拼了。”
我心里翻江倒海,不是滋味。
“她不仅差点让你毕不了业,现在还拿你的稿子去参展,你不能放过她!”楣楣气愤地说。
“可是,我也没有证据。”实际上我顾及的是宋宇琛,便决定亲自去找一下宋宇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