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撕裂的痛苦(2 / 2)

我们刚刚搬来新家,我内心试图要好好照顾宇琛,现在怎么又可以和过去纠缠在一起,把这个为难的问题抛给他呢?明明知道他最不愿提起安曜南的事。

搅着自己的手指,我不断喃喃地告诉自己:不可以这样!

心中有两方力量在较劲,我在其中经历车裂般的痛苦。一方叫我行动起来,回到自己爱的人身边去;另一方极力地劝阻我,不能破坏目前好不容易的得到的平静生活。

下一步该怎么办,我不知道,但是我很清楚自己不能再躺在这里,瘫在这个死寂的角落,如果再不离开的话,下一秒说不定我会跳入湖中。

最终,我还是从木椅子上起身,我要回家去,宇琛还在等着我不是吗?我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就是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靠着这样一股意志力,我才终于支撑到了家,可是在按响门铃的前一秒,我还是直直地倒在了地上。全身连挣扎着去敲门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冷的地上。

手机在包里呱呱作响,但是我没有心思去管,也没有力气去掏包。我感觉自己已经死了一大半,现在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大概是听到了门口的手机铃声,宇琛急急打开门,看到地上的我时吓了一跳:“予暖,你怎么了!怎么躺在地上呢?”说着扶起地上的我。

可我自己根本站不住,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宇琛没有办法,只得将我打横抱进了我的卧室。

“你好好歇着吧。”宇琛以为我是参加宴会太累的缘故,才会昏倒的。

屋子里剩下我一个人,我不用面对任何一个人,终于可以肆意大哭。我的心里堵得慌,眼泪像洪灾倾泻的洪水,仿佛这样才能好过些似的。

哭得累了的时候,我终于沉沉睡去了。感觉自己做了很多混乱的梦,就好像是把过去的记忆都打乱了重新播放,都是关于安曜南,逃都逃不掉。

在俞城,我几乎每晚都会梦到他,但都是不好的梦,是我对他的怨恨和愤怒。

过去的一切,清晰地呈现在眼前,我被梦境勾起的伤,使我再也睡不着,就这么坐着一直到天亮。

早晨,宇琛敲开我的房门,不解地问我:“予暖,你不是要上班吗?怎么还呆坐着呢?”

见我没有下一步的举动,他又走上前来,然后才注意到我眼周围的黑眼圈和蜡黄的脸色,关切地问道:“一夜没睡吗?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头疼的不行,今天不去工作室了。”我有气无力地敷衍道。

“怎么会突然头疼呢,是不是昨晚宴会喝酒的原因?”

“没事,宇琛,你不用担心我,你让我单独呆一会,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我推着他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