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男子惊慌失措地从驾驶座座上下来,连连道歉:“对不起,这位女士,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啊?”
“我没事,不用了。”说完这句,我又继续木讷地往前走。没走几步,我发现自己的腿抬起来都很困难,低头一看,两个膝盖上满是血迹,也不知道是磕磕碰碰到哪里擦伤了,此时的力气已经用尽,我支撑不住地昏倒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医院里,周边都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脑袋昏沉沉的好似有千斤重。当我艰难地张开双眼,印入眼帘的竟然是安曜南那张疲惫的俊脸。
“你醒了,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抓住他的手腕问道:“曜南,你从国外回来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为什么贸然地从医院逃掉,不好好配合治疗呢?”
“陆小姐,我是秦浩,你冷静点。”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理智,甚至太冷静,有点不近人情。
“秦浩?!呵呵,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安曜南!”我一把丢开他的手,心里感到很气愤,为什么他不肯认我,硬是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呢。
“你以为把手上的胎记做掉,我就认不出你了吗?哼!别煞费苦心了。亏得我在国内成天记挂着你,想念着你,你却玩这套把戏,偷偷摸摸造了另一个身份回到我身边,就是不肯见我,你也太残忍了!"我越说越委屈,到最后几乎就要哭出来。
“既然你狠得下这个心,不愿意再过问我的生活,又何必来管我,何必接二连三地提醒我提防安曜杰,你不就是放心不下我吗,干脆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反正你也不在乎,不是吗,到今天了你还不愿意承认,你说我还指望什么呢!”
安曜南看着我满面泪痕的样子,眼神里透着怜惜,伸出手来要抚慰我的额头,被我一掌排开。
“不认就不认!麻烦你他妈的干脆点,不要对一个人的心反复伤害,也就是我,这个世界上还有谁经得住你这样无情地伤害,还可以爱你如初呢!”
说到这里,我已经嚎啕大哭,心中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倾泄而下。
这个男人,我从来都看不懂,过去是,现在也是,就算是为了拿回安氏的产业,为了报复安曜杰,也不需要瞒着我,还是说,自始至终,他都觉得我无关紧要,解释与否都不碍事。
“予暖,对不起。”他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又恢复了往日的感觉。
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已经承认自己的身份了,只有曜南才会轻轻地柔柔地呼唤我“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