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看。你等着我。”安曜南语气坚决地像是发誓。
“你打算干什么?”
“清除掉阻挡我们在一起的障碍。”他说话森冷,让人打颤。
“你什么意思?不要冲动鲁莽啊。”我急切地叮嘱。
安曜南最后意味深长望了我一眼,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他不愿意告诉我,大概是为了不让我陷入过度的担忧,为我的安全着想。
我望着他挺拔的背影,一时间感慨万千。都是老天要折磨我们这么一对苦命的鸳鸯。自己阻止不了他,只能相信他,在原地默默地等他回头。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和英姐一起炖了一些滋补的汤,打算给楣楣送去,不过后来才反应过来,她的胃现在很脆弱,大概还不能进食,只能打点滴维持。
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王奇来找我,他欣喜地告诉我,罗靖已经回到洛城。
“真的吗?今天总算是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罗靖失踪的这些日子,说是搭朋友的私人飞机去法国看展览,结果手机掉进了厕所,然后他就索性没有和国内联系,给自己来一次随心所欲的假期。”
我有好气又好笑地说:“这也太随心所欲了,难道罗靖沾上了说走就走的艺术家气质?他那大男人的理智镇定呢?改天碰到他我一定得说他,看他把我们急得呀。”
“是啊,得好好教训他。”王奇赞同地应和。
别过王奇,我有一刻的失神,想到之前宇琛善意地提醒,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无论如何我不会放开安曜南的手了,就算不能和他在一起,我也绝对不会爱上别人。只是每每想到宇琛对我的付出,我总是有一丝自责的哀伤,却不知道如何使他停止对我单方面的付出,大概我还是离不开他的帮助。
我推门走进病房的时候,楣楣已经醒了,老陈手里端着一小碗米粥,正小心翼翼地一口一口喂进她嘴里。
“现在就可以进食了吗?医生允许了?”我担心地看着老陈。
“都了解清楚了,她现在吃点流食没什么大碍。”
的确是我多此一举,老陈这么爱她,又怎么会比不上我细心呢?
我走近床前,看着楣楣略显参苍白的脸,心疼地说道:“你好些了吗?”
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予暖,我没事了,你要相信我,我不是那么脆弱的人,真的是我误食的。那几天我总是睡不着,非常难受,一气之下就吃了过大剂量,只是想睡个好觉。”
“明白的。楣楣的生命力我绝对相信的。”我用力握住她的手,笑着宽慰她。
有那么一会,我就呆呆地看着老陈给她喂粥。心里开始发愁,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联络全国知名的各大知名律师,可是没有人愿意接手叶伯父的案子。
我猜测这背后大概还是夏雨晴在做什么手脚,律师们迫于环球集团的威势不敢轻易得罪。我的势力没有那个女人大,只是敢怒不敢言,还没有想到其他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