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护理也只能是这么说道,现在看着时温柔已经睡着了,但是她的眉头还是微微的紧皱起来,护理也不敢乱走动,只能坐在她的身边玩手机。
时温柔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的她还什么都可以看得见,可慢慢的那些美景都变得模糊,然后变成了黑暗。
她感觉是被困在了一个小小的房间里,被黑暗所笼罩,伸手不见五指,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环绕着,那慕容荷和白航倾的脸蛋也变得是那么的清晰,却都是畸形的扭曲的,样子很可怕,她吓得缩在了角落,可是不管怎么躲,都无法躲藏。
她不停的奔跑着,一路跑,一路摔跤,狠狠的摔在地上,疼的几乎是无法呼吸,快要窒息了,她身边没有任何的人可以依靠,只能是匍匐前进。
没有人会关心她,没有人在意她,身边充斥的就是各种的嘲笑。
妈妈。
时温柔大力的呼喊着,可是没有任何的声音。
她依稀的看见妈妈那张温柔而惨白的脸蛋,然后渐行渐远。
白航倾他一遍遍的站在自己的身边喊着,妓女,小丑,狗都不如,声音是那般的刺耳,划过她的心脏,疼的是低流血。
还有慕容荷她笑靥如花,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然后得意洋洋的朝着白航倾的身边走了过去,挽着他的胳膊,两个人如此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时温柔就像是一个被人嫌弃的玩具,玩完了以后,然后扔在了垃圾桶里,任人宰割。
她疼的厉害,呼吸也变得仓促了起来。
想要大声的呼喊,可是嘴上却是任何的声音都无法叫出来。
眼泪也流不出来了,都变成了鲜血。
啊。
疼的她睁开了眼睛,依旧是什么都看不见,黑压压的一片。
耳边只有护理的声音,“时小姐你可算是醒了,你没事吧,让我担心死了。”
时温柔的脸上已经是变得平静了很多,可她的心里那些愤恨一点儿也没有减少,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慕容荷策划的,可她一想到如果自己的眼角膜给了大叔,那么白航倾呢,他怎么办,他现在会不会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没事,”她的声音小的只有自己能听得见。
护理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把房间收拾一下,刚才见你睡着了,也不敢吵醒你,时小姐,其实你习惯了就好了,以后还可以买个导盲犬,慢慢的你就会习惯你现在的生活,你看你现在不是恢复的还算是不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