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荷的脸上依旧是不屑的,她的心里是非常的有把握,尤其是对付时温柔这样的人,对她来说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呢。
白航倾继续冷冷的说道:“慕容荷,我今天留着你一条狗命,十看在我妈妈的份上你若是还敢对温柔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白航倾说到做到。”
“算了,航倾,我们都别和她一般见识了,我看她现在也是疯了,”时温柔也不愿意继续和慕容荷纠缠下去,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只会是损坏脑细胞而已。
她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已经是没有心思和力气再来对付这样的人了,更是不愿意和她说下去,这个恶女人,脑子里再想什么东西,时温柔多少还是能猜测到一些。
白航倾的那些话却是再一次的激怒了慕容荷,她的眼神变得更是凶狠了起来,以前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也是浮现在脑海之中。
她记得第一次在刑家遇上白航倾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也不过才二十出头,长得很帅气,也很干净,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靠近,后来白母告诉自己,两家已经是有了婚约,等他们到了一定的年纪以后,就正式的结婚。
慕容荷的心里是欣喜的,她对白航倾一见钟情,从那以后有事没事的就喜欢往刑家跑。
对刑家的事情也是了如指掌,再然后,她想尽办法的讨好刑家的老爷子,还有白母,知道白母以前是一个小三,对自己那些过往都不愿意提及,好不容易动用了不少的手段,才能在刑家站稳了脚跟,她提醒慕容荷,让她也必须向他学习。
不管白航倾之前喜欢的是谁,也不管他在外面怎么胡来,白母告诉慕容荷,难道等到一定年纪的时候,都是会收心的,你要做的不是让他有多喜欢你,而是让他知道,他的身边没有你不行。
在白航倾住院的那期间,她觉得自己也是发挥作用的最好时间,想着各种办法接近他,在他最需要人陪的时候,守护在他的身边,她一直都知道白航倾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
但是慕容荷也从来就没有死心过,她把白母的那些话记得格外的清楚,她也相信迟早有一天自己也会变成这刑家第女主人。
那四年,她自以为是的过的生活还算事滋润,就算事白航倾在外面花天酒地,和不少的女人在一起鬼混,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带人回到他们的住所,不过他也始终都把慕容荷当作是未婚妻来对待。
他还握着她的手说,荷儿,这辈子你就是我的人了,不管有多少的女人出现在我的身边,他们都是过眼烟云,只有你才是我心头上的那颗痣。
慕容荷也就是傻乎乎的这么认为了,直到时温柔的出现,让白航倾的态度彻底都变了。
他的眼里不再有她,就算是虚情假意的在她的面前说一些关心的话,她也觉得是敷衍了事。
白航倾才是那个罪魁祸首,而如今,他居然能站在自己的面前,趾高气扬的说自己是疯子。
他又有什么资格呢。
时温柔也感觉到里面的气氛变得是尴尬了起来,慕容荷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叫人觉得有些可怕。
当然了,她的手紧紧的抓着白航倾的衣袖,她相信只有在这个男人的身边,自己才会有安全感。
“航倾,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我有些累了,”她是真的累了,今天在地下室的时候,已经被关了几个小时,那里空气不好,而且也没有透风的地方,呼吸都显得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