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温柔要是怕麻烦的话,也不会是会和他在这里单独说话了,脸上也是微微的露出笑容来。
“我知道你是长辈,所以现在和你说话我也会放下身段,但是今天谁要是让航倾的葬礼出什么事情的话,我时温柔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人的,还有老爷子,我希望你说话也要注意一些,你是刑家的长辈,再怎么说航倾也是你的亲孙子,你怎么能带着人到这里来?”
刑老爷子冷哼,“就是因为我还把他当作我的亲孙子,我今天才来的,换做是其他的人,你觉得这会儿我会出现在这里吗?”说完又是朝着四周看了看,“你看看这里来的都是一些什么人?你觉得像是你这般的,还会是被人给看在眼里吗?时温柔你就被得意了,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航倾给你的,我再说的不好听一点儿,就是我给航倾的。”
“这么说的话,你今天是专门来找我的麻烦了?”
“你放心,我也不会是那么不要面子,毕竟是航倾的葬礼,我也会让他风风光光的下葬,不会找任何人的麻烦,我只是想要问你,之前的事情,谁来给我刑家一个说法?”
时温柔觉得可笑,航倾才过世,他就迫不及待的到这里来找麻烦,还说的是振振有词,真当自己不是外人?
她出面,笑了笑,“老爷子,你还是回去吧,我相信航倾在的话也不会欢迎你们刑家的人来的。”
刑老爷子听着她这么说,心里更是觉得有些可气,便是和她周旋起来,“时小姐你知道的,我今天肯定是不会离开的,躺在棺材里的人是我的孙子,你不让其他的人看我无所谓,但是这个人我必须要看到,不然我肯定是不会走的。”
“我说的已经是很客气了,老爷子,你知道航倾的性格,他不喜欢的人,肯定是不会见的,我也是尊重他的想法,而且你也看见了,来这里的人这么多,我不希望我们把关系给闹僵,对你们刑家,和对我都没有好处,毕竟来了这么多的客人,你让那些亲朋好友看笑话,你刑家的脸也是挂不住的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还不打算让我进去了?”
时温柔也是非常坚持,她知道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没有办法让他们进去,后面会闹出什么样子的事情来,还不确定。
这让时温柔很是为难,老爷子继续和她周旋,显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时温柔也不知道的是,老爷子用的是声东击西的办法,这边将他们给拖住,另外的一边,却是不愿意将此事给公布。
甚至还派人将白航倾的骨灰盒给偷走,他在这边负责拖住时温柔,知道现在时温柔是被白母看中的人,也很清楚那些人这么做都是为了拖住他,如果不按照这样的事情做的话,很有可能会是让人说不上来。
那边的人得逞了以后,将骨灰盒放到车上,刑家的人还在那边和其他的人周旋,白母也是非常的气愤。
想着自己到刑家这么久,都没有得到他们的认可,他们现在有什么资格还到这里来说三道四?
何况这些人可不会想着将这些东西都给送给航倾,还觉得都是来看他们白航倾的笑话。
白母见着这些人不依不饶的,有些气愤,“你们都是什么意思,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还是赶紧的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