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老爷子对白母说的话没有放在心上,“你说的没错,这件事和她的确是没有多大的关系,她不了解我们家里的情况,难道你作为航倾的母亲,你也会不知道吗?你可不要忘了,整件事我们刑家可是一点儿错都没有,要不是因为你当初破坏我们家庭,害得有了航倾,现在又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来,我看最该离开这里的人就是你。”
李叔又是将白母护在身后,“老爷子你这话不能这么说呀,航倾要是听见了还不知道有多难过呢。”
“你算是什么东西?”老爷子说话一点儿也不给任何人留情面,“我知道航倾以前很信任你,但是我可告诉你,只要我老爷子还活着一天,就绝对不会让你们胡来,航倾是我刑家的孩子,现在他死了,你们就想要和我们刑家划清界限了?就想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老爷子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我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想法,而且我就是帮航倾做事的,这是你们的家事,我插手的确是有些不合适。”
“你说的没错,竟然是不合适,你就不要再在这里找麻烦了,我也不愿意见着你,”老爷子看来是气不过,只能对时温柔说道:“时小姐,我对航倾的事情很惋惜,我来也是想要看看他,也是想要安慰安慰你的,并没有想到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这个时候有保镖过来说白航倾的骨灰盒不在了,时温柔的脸色更是阴沉了起来,“要是你们没有什么目的的话,那我倒是想要知道航倾的骨灰盒到底去了什么地方,难道老爷子你也说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吗?”
老爷子更是无辜了起来,“时小姐你是什么意思呢,我怎么可以偷自己孙子的骨灰盒?”
时温柔要求检查他们刑家所有人的车子,众人对时温柔这样说更是气愤了起来,还纷纷的责备她。
“时小姐,我不管你和航倾到底是什么关系,作为一个晚辈,你觉得这样对老爷子说话有礼貌吗?”
“是呀,再怎么说,老爷子也是航倾的亲爷爷,总不能是会害了自己的孙子的,时小姐你这么说的确也是你的不对,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以好好的和刑家的人商量才是。”
“时温柔,你实在是太放肆了,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这么说,太让人失望了,我们今天来没有打算找事情的,也没有打算还要让你难堪的,竟然是这样的话,你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时温柔捏了捏自己的拳头,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是现在老爷子的身上也的确是没有,而且他一直都是在自己的面前,不可能是他去偷的,再加上旁边还有那么多的人都在指责他,要是不让老爷子走的话,到时候对航倾和白母可能还会有其他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