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婷,你可真是不够朋友,怎么结婚都没有告诉我一声?”天台上,沈丽婷和时温柔单独坐在那里,里面的热闹似乎在这一刻与他们无关。
这是时温柔和沈丽婷最后一次在意大利见面以后,就再也没有遇见过。
沈丽婷不像是最刚开始认识时温柔的时候,那般的傲气,天生的优越感,现在的她,似乎比往日更是温和了不少,脸上的锐气也消失不见。
她拿着红酒杯摇动了几下,“温柔,刚开始我和白城在一起的时候并不是很顺利,你也知道的我去意大利的时候,将他独自一个人弄昏了放在酒店,后来接到你的电话,知道你们对他有所误会,我的心里其实有些难受。”
时温柔也还清楚的记得那天的事情,尽管当时没有在电话里对沈丽婷发火,可她的语气的确是针对白城的,只是因为他是白家的人。
就像是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白母针对白程曦一样。
即使明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们的事情,可想着他们是白家的人,就将他们和白老爷子归为一类人。
她小声的说道:“丽婷,对不起。”
沈丽婷却是抬起酒杯喝了一口,“我没有责怪任何人,我当时怪的只有我一个人,想着白城自从和我在一起以后,处处都在我着想,可我没有想到在他被人冤枉的时候,我竟是一句话都不知道要如何帮着他说,也没有选择站在他的身边。”
“那后来呢?你们怎么就会消失不见了?”
“后来,我对白城交代了我所有的事情,包括你和航倾,他不仅是没有怪罪我,甚至还回去质问了白老爷子,不过你也知道那个时候的老爷子,哪里是会听得进去他的话呀,不仅是要和他断绝关系,还不让他参与到白氏集团任何的事情之中,他一气之下就带着我离开了。”
时温柔没有想到沈丽婷默默的在背后为她,承受了那么多,自己却是一直都带着莫儒在国外不问世事,给他们却是带来那么多的麻烦。
沈丽婷的嘴角勾了勾,看样子这二十年,他们过的还算是不错。
“白城询问我想要去哪里,我就想起了当初我们去的那个村子。”
时温柔的嘴巴也是张大了,“所以你们回去那里了?”
“嗯,这二十年我们都住在那边,温柔,对不起,是我把你的梦想给抢走了,这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告诉你,我怕你会以为我是因为航倾才回去的。”
“说什么呢,我支持你。”
沈丽婷也是轻松了一些,“这些年我和白城都在那里支教,我们也没有要孩子,做了丁克,他不介意,说实在的,刚开始的时候我都担心他会不会是因为一时兴起,哄我开心,可二十年过去了,他把我宠的像是一个孩子一样,你说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时温柔也真的是为她高兴,看着她现在的状态,真的是比初见的时候好太多了。
沈丽婷给时温柔说了很多关于白城的事情,让时温柔听着也是非常的幸福,她说道:“现在白老爷子还在监狱,你们去看过了吗?”
“去过了,这个老头子现在也算是得到了报应,不过我看着他的精神似乎不是很好,记忆也开始混乱了起来,去的时候还以为白城是航倾呢,一直都拉着白城说个不停,看着他这个状态,我和白城也不怪罪他了,反正当初要不是因为他的话,可能我和白城也不会是选择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