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东君非常满意地笑了起来:“她现在,可是在欧洲的。”
“在欧洲?为什么?”白语笙就像是一个被接触封印的人,一瞬间,原来的脾气秉性就全部暴-露了出来。
“她在那边动手术,将腿治好。”寒东君继续笑着说着。
白语笙一听这话,瞬间脸色大变:“怎么可能治得好!她这辈子,就应该是一个瘸子!”
寒东君看着白语笙的神色变得越来越扭曲,开始,他还是十分有兴致的。但是,渐渐地,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样子的白语笙,看着实在让人觉得不舒服。
“行了,变成乖巧的样子吧。”寒东君十分冷淡地说着,并且,直接将白语笙给推了出去。
白语笙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摔到在地:“你!”白语笙条件性地想要叱责寒东君,只是,当她看着寒东君的脸色时,连忙站直了身体,满脸笑容。
“呵!这还差不多。”寒东君十分满意白语笙这种“收放自如,随意切换”的样子。当然,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将一个人放在鼓掌之间玩-弄的快感。
寒东君说完,就直接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白语笙对他而言,就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仅此而已。
白语笙看着寒东君离开了房间,直到他的身影彻底的消失了,她才敢跌坐在地上。她难以想象,若是她刚刚踏错了任何一步,将会迎来什么样可怕的后果。
今天的这一劫,算是过去了。但是,白语笙仍然在心里狠狠地诅咒着徐秋水,最好是手术失败,让徐秋水直接死在手术台上才好!
“阿嚏!”
徐秋水刚想喝口水,却突然之间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猝不及防。
“可别感冒了,多穿点。”王芷见徐秋水打了喷嚏,连忙将厚外套给徐秋水披上,一脸的担心。
徐秋水看着身上的厚外套,实在是哭笑不得:“妈,我真的不冷。再说了,空调还开着呢。我穿这么多,汗都出来了。”
“你刚刚可是打喷嚏了的,等你觉得冷了,那可就晚了。”王芷越发觉得聂鸿的做法是正确的,幸好带了这么多的厚衣服。
“可是……”
“妈妈,你就穿着吧。不就是穿一件衣服吗,怎么还这么扭扭捏捏的,跟个小孩子似得。”小宏坐在一旁看书,忍不住“数落”了徐秋水几句。
“……”徐秋水看着小宏如此“老成”的模样,越发哭笑不得。
“小宏说的没错,就应该穿着的。”王芷听着小宏的话,也是连忙笑着应和。
“好好好,我穿还不行吗?”徐秋水真是彻底的被打败了。本以为,聂鸿不在身边,她多少会自由一些。现在看来,完全是她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还不如聂鸿在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