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东君带着冷气回到了卧室里面,白语笙还没有睡觉,一看到寒东君回来了,立刻换上了笑颜。
“累了吗?”白语笙十分体贴地走到了寒东君的面前,帮他捏了捏手。
寒东君看着白语笙的动作,面部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下,但还是难看:“你知道我刚刚见到谁了吗?”
白语笙听着寒东君的话,十分单纯地摇了摇头。她现在所关心地只有寒东君的情况,只要他不发作,什么都是好说的。
“刚刚,白若贤来过了。”寒东君轻描淡写地说着,然后,就饶有兴趣地看着身边的白语笙。
白语笙听着寒东君的话,手上的动作不禁愣了一下,面部表情也是有过一瞬间的呆滞。但是,下一刻,她立刻就变成了跟原来一样的模样。
“是吗?”白语笙像是完全没有任何的波动,笑着说着。
“你就一点都不好奇,他来这里做什么吗?”寒东君说着,将白语笙的下巴挑了起来。
白语笙十分地听话地任由寒东君摆布,继续笑着说着:“这不是我该关心的事情。您要是愿意说,我就听。您要是不愿意说,自然是无所谓的。”
寒东君听着白语笙的话,露出了十分满意地笑容。不管白语笙是出自真心,还是故意的,这番话,对寒东君都是相当管用的。
“白家的一家酒店——也就是上一次你带林芝满进去住的酒店,不久前,宣告破产倒闭了。”寒东君轻描淡写地将这件事情说给了白语笙听。
“什……”白语笙一听这话,条件性地露出了震惊地表情,话已经说到了嘴边,却又吞了回去。因为,她已经发现了寒东君的表情,十分不对劲。
白语笙已经非常了解寒东君了,他会这么说,就是想要知道白语笙的反应。若是白语笙真的中了寒东君的圈套的话,后果怕是会非常可怕的。
“哦,知道了。”最终,白语笙还是将惊讶的嘴巴变成了一抹微笑,淡淡地说着。
“就这样?”寒东君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白语笙。
白语笙看着寒东君的模样,脑子稍微转动了一下,笑了起来,继续说着:“对于这件事情,我确实感到十分震惊。毕竟,好端端的一家酒店,就这么破产了,怎么会不让人惊讶呢?但是,这件事情,说到底跟我也没有多大的关系,我自然也没什么好多说的。”
如果白语笙生活在古代的后宫的话,肯定也是能够活得长久的那种。
这番话,说的天衣无缝,哪怕是寒东君,也找不到什么毛病。
“这段时间,确实变聪明了许多啊。”寒东君说着,一把将白语笙揽到了怀里面,似笑非笑地说着。
白语笙纵然是心上狠狠地吓了一跳,但还是微微笑着的。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此刻,她的内心是极度冰冷的。
白若贤都已经来到这里了,竟然丝毫不顾及她这个亲身女儿的死活。在白若贤的世界里面,女儿怕是连一张人民币都比不上。
“看在你这么乖巧聪明的份上,今晚,就好好地奖赏奖赏你。”寒东君说着,已经将白语笙打横抱起,朝着床走去了。
白语笙依偎在寒东君的怀抱里面,一脸恰到好处的娇羞。
在欧洲,徐秋水刚刚一觉睡醒,慢慢睁开了眼睛。现在她的生活,相当的有规律,每天不是吃和睡,就是做复原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