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们经过商讨之后便出了一个方子,随即便离开了,而这时的皇帝则又变回了往常那般慈爱的模样。
“时弈,据我所知,季子楠和彭秋期情深义重,你又是有哪个间隙和她这般恩爱的?”
这表面是虚寒问暖实则皇上应该是心中起疑想要问个清楚这孩子不是方时弈的,那肯定就是季子楠的,这又该如何说?
彭秋琪刚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后背被人轻轻地拍了一下,只见方时弈面色仍旧不改,泰然自若地说道。
“还记得前些日子彭大人死于粮草之案,秋期那时刚刚知道自己父亲是谁,却眼睁睁的看着彭大人毙命于自己眼前,心中遭受极大创伤,那些日子我经常去她的住处探望,日日都去,父皇以为孤男寡女又会做些什么呢?”
恍然大悟的神情出现在皇上的脸上,“原来是这样,那朕果然是上了年纪看事情不准,都是老糊涂了。”
他这样说着,随即又道:“秋期啊,你也不要嫌弃朕啰嗦,你可知道方时弈的身体一向不好,平时要多关心他,这阴雨天啊他这一间是有一块蝶形的伤痕,所以那样的日子里他身体不舒服,作为妻子,还是平日里多注意些才行。”
这虽然是嘱咐可是也值得推敲,彭秋期脑海中突然浮现起刚才险些遇难之时方时弈对她说的那些话,立马装作一副懵懂知的样子说道。
“皇上是不是搞错了?那块伤痕明明是在背脊上,怎么会出现在腰间呢?”
“秋期啊,朕想问你一件事儿,季子楠以前是对你情深意重,可曾与你发生过关系?”
彭秋期此刻深吸一口气,“未曾有过,还记得我以前是生长在张家村的,无意中救了他,但是他一向多疑从来都不愿意让我靠近他,而且在战事上他也不愿意让我和他接触。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为福晋想必是因为我是彭墨染的女儿吧,父亲乃朝中重臣,他或许是想把我当作一把匕首去达成自己所想获得的目的。”
彭秋期说到这儿又怕皇上不相信,又继续表达着自己的忠心。“如今我已经对时弈倾心已久,自然会为他守身如玉,不会跨越雷池半步。”
这样一席话说来皇上也不想多纠结了,此刻装作一副十分慈爱的模样。
“原来是如此,那便是极好的,既然有了皇子,那就要好好对待秋期,那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方时弈仍旧语气平静的回答道:“儿臣一切自有安排。父皇不用担忧,唐婉那边的动静我已经都有所了解,而且也派了军队把守,不会让他们有任何不良目的的行为发生,只要有异动儿臣便一定把他关押来带到父皇面前。”
“如此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也是极好的,可是时弈,你身为皇子的事儿究竟什么时候才选择公布于众?”
“唐婉一直都想推季子楠为太子之位,这个时候应该想方设法也要除掉秋期,不如再等一等,等他们使出最后的杀手锏,我在公布身份,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皇上听到这样说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