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处子,对于他这种调戏显然并没有多大波澜,但是心中念头百转千回,她还是想开口就问云生的下落,想想还是选择闭口不言。既然看到了他,跑掉那就是弱者,再说了,两人又不是初次见面,有什么害怕不害怕的,她这样想着便大步向前走了几步,很是恭敬的下跪行礼。
“奴婢眼拙,没有看到皇上在此,还请您恕罪。”
“秋期的眼神可好得很,怎么可能看不见朕呢?”
听这句话她有些无奈,很显然,季子楠就是咬定自己看见了,如今要解释再也没别的法子,只能保持着跪下的姿势仍旧垂眸,收起想要发火的最本初的想法。
“这庭院之中的琼花正盛,实在美艳,所以奴婢便失了神,在这里看了一会,误打误撞的惊扰了圣驾,真的不知道皇上在此地休息,希望您恕罪。”
“怎么,你那样嚣张跋扈的性子到了何处去?彭秋期,你的傲骨呢,你也知道你有罪吗?”
“皇上要打要骂悉听尊便,不用在这里和我玩什么文字游戏。花朵正盛,所以才冒犯。若是扰了您的清净,不妨把我重新贬回辛者库。”
说完还是选择闭口不言,季子楠见她如此,叹口气冲着他挥挥手。“你过来。”
他总有办法想要刁难自己,彭秋期心中有数,可是眼下也做不得其他什么事儿。下意识地走上前去,随即站在他身边,而这时他抬手,猛然之间掐住了她纤细的下巴。
“你说有多可惜,若是当年彭大人在世,怎么可能会让你落到今天的下场。不过朕大人有大量,纵然你犯了天大的错还是没有赐死你。可是实在是苦了你,这一副好皮相来到这里给朕为奴为婢,受万劫不复的荼毒之罪。”
以往很期待他的爱抚触碰,可今日却想狠狠的甩开他,可如今,她能怎么样?她又能怎么样?
彭秋期此时不发一语,季子楠拉过她的手,随即薄唇轻轻的亲吻着她的指节。
“许久未曾见过你,还朕是没想过本来的样貌竟是这样软玉温香的好皮相。”
吃苦受罪她不怕,怕的就是这一种人格尊严的践踏,纵然气还是不敢大声张扬,她下意识的低着头向后躲,这一躲不要紧,他便又上前。
两人靠得更近,彭秋期只能任他这样亲吻,可是脸却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感觉到了她的异常,他突然笑出了声。“彭秋期,其实你也算是动情了吧?可你又为何屡屡选择屏蔽自己的内心呢。”
见她懊恼的样子,季子楠手中揽住她的腰往下一拉,就这样彭秋期措不及防的便撞进了他的胸膛,鼻尖触碰到了他的肌肤。
此刻的季子楠犹如一个不知廉耻的登徒浪荡子,就这样在她的耳畔轻轻吐出湿热的哈气。他身上的龙涎香很是醒目,这样一弄,她甚至连脖子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