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看到有文官便下意识的不再那样出声。
“大人误会了,本宫只不过是管理内院,因为这婢子实在是太过于下贱了些。”
彭秋期不动声色,而是抬眸打量其此刻面前很是温润气质的少年郎。萧然看起来大约是二十多岁的年纪,再回过神来羲和已然又装作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望着她。
“姑娘究竟犯了何事惹怒了贵妃娘娘。”
“并没有做什么过格的事儿。奴婢参见大人。”
“你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吗?如今在这庭院之中,为奴为仆,你像是个大爷一样养尊处优,所以本宫才会挑你的毛病!”
见她云淡风轻,羲和面子挂不住,便下意识的上前一步伸手便给了彭秋期一个巴掌。
“不知廉耻的贱人,如今见到萧大人竟然还想使出你的狐媚子的本事。皇上的内院几时轮得到你在这里丢人现眼,还不滚回你的房间去。”
“羲和……你现在脾气可是日益火爆了。”
人未至话先闻,这时季子楠居然从不远处的草木之中走出来,还是穿着一袭黑色的衣衫,很显然是下过早朝许久。
“臣妾不知道皇上在此,参见陛下。”羲和如同两幅面孔,此刻又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恭恭敬敬的行礼,而这是萧然也在一旁行礼。
“秋期是朕带过来的,你这样厉害霸道,朕连在内院里遛女人都不肯了吗,你还让她滚到哪儿去?”
眼下看着倒像是护短,他的目光就这样静静地落在了彭秋期的身上,她对着他也是躬身行礼。
“是奴婢身份卑贱,您确实不应该在这里替奴婢求情的。”
“可是她泼水就是不对,羲和,道歉。”季子楠漠然开口。
“臣妾不明白,臣妾有什么错,她不过是一个勾引主子被卖掉的贱女人而已!是方时弈原本的妃子,皇上为什么还是把她当做一个宝贝,您不知道,刚才她还对萧大人眉飞色舞的。我身份比她高了那么多,凭什么朝她赔礼?”
“朕叫你闭嘴,休要再胡闹了。”
“皇上,我没有胡闹。”羲和是吏部侍郎之女,而这日夺嫡之战少不了她父亲的功劳,所以母家的本事足以让羲和说话有底气。
“朕让你认错!”
这样一句不怒自威,羲和瞬间红起了眼眶,不过还是执拗的和他僵持。
“皇上这是何必呢?贵妃娘娘便一直看不得我在这里,奴婢是得罪了他的,您不必这样护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