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是宫殿这分明是要人命的地府阴间!
锦瑟其实不是那般恶毒。不过显然她对季衡身边发生了种种也确实让她崩溃。
此刻,她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瞧见这小公公认错态度良好,便也消了怒气。
“小公公,你可知道本宫为何气恼。”
“奴才愚钝,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具体原因,还请皇后娘娘明示。”
彭秋期态度诚恳,却并不是维维诺诺的样子,望着锦瑟渴望个回答,她抬眸,眼睛暗示了四周周围的宫女都纷纷退去,大门也紧接着被人关闭,瞬间,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在房间里。
“公公是个聪明人,本宫也不同你拐弯抹角,你昨日可曾与皇上?”她羞于启齿,便做了一个亲嘴的动作。
彭秋期自然明白,心中顿时大惊,其实说白了,季衡并不是为了亲吻她,而亲她实在唐突,措不及防而又莫名其妙结束了的吻,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谁也不清楚。
“皇后娘娘看见了,奴才百口莫辩,可是你要相信奴才,我从来都没有……至于这种事儿,奴才也不该隐瞒确有此事。”
事到如今,她不承认有用吗?季衡就是逼着她认,当着锦瑟的面做出那种荒唐的事儿,不就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锦瑟一直安慰自己是看错了,此刻气得浑身颤抖,捂住心口,颤颤巍巍地走到了彭秋期面前,扬起手臂对着她的脸打了一巴掌。
嘴角疼得不得了,可是彭秋期也只能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纵然愤怒不已,可是该忍还是要忍。
“你就是个狗奴才,你可知道那是九五至尊那是天子岂能容得了你染指?”锦瑟发怒,早就已经语无伦次了。
而彭秋期的眼中也充斥着难以掩饰的怒火,要知道,她也并不是什么圣母,又怎么可能把脸伸到一个女人的面前叫她打个够,究竟是不顾她的颜面,还是说自己本来就可以让别人肆无忌惮的去羞辱?岂有此理。
“奴才说句不该说的话,皇上的命令除了照办还是照办,无所谓的,只不过,奴才的职责与使命便只有服从!”
锦瑟瞧见她如此语气神情,顿时又气得不打一处来,虽然为一个奴才,却没有任何为奴为婢的谄媚模样,还真是让人惊诧得不得了。
这般嚣张跋扈的人,季衡为何会把她留在身边?
“皇上究竟是从何处把你找来的?”
“奴才不知道还说还是不该说。”她的语气不卑不亢,只能漠然回应。
“你这个狗奴才!难道本宫还问不得你了?!”
纵然锦瑟已然勃然大怒,可是彭秋期却沉默着不再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