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凳子在禀报,季衡听后却停止了翻阅批改奏折的动作,微微蹙着眉。
“彭秋期身上的瘀伤还没有散尽,怎么她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去见安平王?”
“皇上息怒,大人……她只是想看一看他的弟弟,据说云生又生病了。”
“呵,真的仅仅是弟弟吗?”季衡不温不火的说下这样一句话,继续自己手上的工作了。既然有伤都无法阻止你的行动,那就别怪朕做错事。
点将台在大山里。那样的战旗就在风中猎猎作响,阵容看起来十分后到宏伟。将士们在顶着酷暑集训。声势浩大,挥汗如雨,听着让人心潮澎湃,彭秋期坐了轿子许久可算来到这里,一下轿便望见了坐在大椅子上的季子楠,身披铠甲,上面刻的是火麒麟。阳光照耀下闪着光芒,看起来嚣张又霸道,一如他的为人处事风格。
而季子楠也很快发现了彭秋期的身影。玄武见此便来到他身边禀报。“王爷,秋期姑娘来了,”
“知道了,你吩咐将士们继续训练,本王一会儿回来。”
他说完这句话便自顾自地从椅子上下来。彭秋期望着他不动声色地笑起来。在将士们的面前还是要表现关系生疏一些的,于是她站直了身子,双手环于背后,仿佛是在极为淡定的等待着季子楠的到来。既然她这般样子,季子楠也来了兴致,也跟着起一起演戏。
“不知道,总管大人这次前来所为何事啊?”
“劳烦将军亲自来迎接洒家。是这样的,奴才奉旨而来,能否借一步说话?”
两人装客套装了好一会儿,这才命令周围的闲杂人等退下,季子楠就这样领着她步入了营帐。
这些日子过得水深火热,彭秋期没有告诉季子楠受伤的消息,就怕他担忧。而今日前来就是要好好商讨一下以后的路该怎样走。没想到刚进营帐,他就觉得自己身躯被人抱起来,转身的时候便发现整个人都被季子楠给压到了墙壁上。
臀部的淤青还没有完全消去,她怎能经得起这番折腾,下意识地推却推不开他,只觉得话还未说出口,自己的嘴唇就被人堵住。
季子楠此刻用如火的吻来诉说着他对她的绵绵思念,然而彭秋期却难得的冷静。
“今天过来莫不是想我了?”很显然,季子楠没有那么高的警惕意识,就这样用额头蹭了蹭她白嫩的脸颊。
宫廷里的生活杀机四伏,她更渴望在战场上快意恩仇的厮杀,最起码没有人去耍心思。
“我说了以后尽量少这种触碰,你为什么不听话呢?”
瞧见彭秋期羞红了脸颊,季子楠就这样爽朗的大笑。
“那你还不如说是自己不好意思。”
“真的是……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