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后要是看到我躺在您的床上,恐怕......会有些不能接受吧.......”彭秋期有些尴尬的开口道,他倒是真的不懂还是假装?
“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季衡撇下奏折,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这是朕的书房,朕想让谁呆在这里,还需要问别人的意见不成?更何况,你只是在这里养伤罢了,你我之间,并为发生什么,皇后母仪天下,应该识大体才对。”季衡冷声说道。
皇后识大体这种话你应该对皇后说去啊,对我说个什么劲儿!
彭秋期闻言,在心里默默的腹诽着。
“不过,朕照顾你这几日,倒是真的乏了,这奏折诸多,看起来也是头晕眼花。”季衡继续说道,今天的他似乎格外的话多。
“皇上日夜操劳,还要为微臣费心,微臣真是感激涕零。”彭秋期面无表情的说道。
对她的态度,季衡倒像是一点都不在意似的,清了清嗓子,空气突然变得暧昧了起来,他俯身向下,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了彭秋期的额头。
说头皮发麻绝不是假话,彭秋期下意识想要缩头,却被季衡牢牢的攥住了后脖颈,动弹不得。
“皇上.......”
“秋期,朕想一直照顾你,你意下如何?”季衡说话从来都不拐弯抹角,只是其中真假难辨,让人捉摸不透。
此话一出,更是惊得彭秋期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秋期听不懂.......”
“你明知顾问。”季衡凑得更近了,甚至将薄薄的嘴唇贴在了彭秋期的耳边,她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毫不犹豫的挣扎了起来。
“这样不妥!”
“有何不妥?”季衡却并不打算放手,反而在她耳边轻轻的呼气,惹得彭秋期的耳坠没多久就红得滴血,她这才发现,季衡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
心生疲惫,彭秋期想不明白,季衡这又是哪根筋没有搭上,竟然对自己说出如此含情脉脉的话来。
“季子楠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嫁给我,有什么不好?我还可以让你做皇后,总好过给他做福晋,只要你说想要,我都会倾尽全力着来给你,你我大可做一对寻常夫妻,恩恩爱爱,岂不快哉?”
“皇上莫要再开秋期的玩笑了,这等宠爱秋期担当不起,更何况,我并非完璧之身,亦有一双儿女,如何配得上皇上的厚爱呢?”
说出这些话,彭秋期的牙齿都在打着寒战,她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一些,奈何后背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是我不好吗?”
季衡却突然捧起了她的脸,强迫她与他对视。
“臣,早已心有所属,还请皇上放过秋期。”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彭秋期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