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吓,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那跳舞的女子也停下来,蹲到小女孩身边,把小女孩护在怀里。
方雪羽得了机会,认真打量了几眼祝采萱,她奇怪这祝采萱之前不是躺在床上,怎么今儿就跑出来了,嘱咐白太医的事,难道失败了?
可仔细观察之下,方雪羽就看出这祝采萱虽然看起来脸色白里透红,但认真看却能看出这健康的色泽只是茉莉粉蔷薇蜜这些东西的功效,根本不是祝采萱本来的脸色。
而且不知是出来的匆忙,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祝采萱的嘴唇上的红色涂得也并不均匀,斑驳之下的乌青,若是仔细看,还是能清晰地看到的。
方雪羽心里有些疑惑,祝采萱为什么来的这样准时,又是拖着病体,这八成是有备而来,目标明确,难道是冲着墨川和月儿来的?
方雪羽心里想着,眼前的局面已经变了又变。
祝采萱大抵是身子却是不舒服,虽然没有一旁落座,但还是一只手撑在了桌子上,整个人向一侧倚着。
琪珠夺了那面皮鼓,这舞曲被迫中断,那位司礼好像是十分不满的样子站出来。
她不敢对祝采萱说什么,却抬手推搡了琪珠,“这舞是不能中断的!你这是何意!”
琪珠身后可是祝采萱撑腰,她当然是不甘示弱,“你又是谁,在淑妃娘娘面前聒噪,这样的淫艳的舞蹈,你们倒底是何居心?”
司礼据理力争,“在开始前就有介绍,这是司巫之术中传承已久的舞蹈,是北溟的传统,你要反传承不成?”
方雪羽一边听着,一边观察这局面,按理说这舞娘应该是墨川安排来的,现在墨川不在,场面上的事只有方雪羽是真心向着墨川了,毕竟月儿已经嫁做人妇。
北溟晟现在是正中而坐,看着眼前闹哄哄的几个人,心中不悦。
他跟墨川那可以说是发小的交情,虽然是君臣,但墨川能娶到自己心仪的姑娘,北溟晟也是打心眼里高兴。
不然也不至于在百忙之中,还抽了时间亲自到墨川的婚礼上捧场。
这祝采萱一来,北溟晟本来看见她就想起她爹,那真的是脑仁疼,现在祝采萱不仅不老老实实地,还又折腾上了,闹了墨川的婚礼。
闹了墨川的婚礼,在北溟晟看来,真好比是打了自己的脸,自然是非常不高兴。
可祝采萱说的话又有点道理,这个舞娘的衣着打扮却是有些暴露,北溟晟不敢直接断言,若是其中真有什么蹊跷,皇上的脸面是万万不能丢的。
方雪羽也知道北溟晟心中的顾虑,知道北溟晟现在不方便说什么,她一边让小六子去给墨川送信,一边继续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眼下,琪珠跟那位司礼已经吵了起来,琪珠坚持称有人请这样打扮的舞娘来给皇上献舞,是有意勾引皇上,居心叵测。
而司礼却说这就是北溟的传统祈福仪式,说是淫艳,不过是淫者见淫罢了。
似乎这确实已经是比较小众的祈福仪式了,很多妃子的表情也是含含糊糊,像是拿不准这到底是不是自己儿时记忆的那般模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