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羽心里的疑团更大了,她稍微扭头看了一眼北溟晟,就见北溟晟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些人。
那位司礼看到这四个人入场,脸上流露出了明显的慌乱,“谁让你们进来的!这时墨川侍卫的府邸!没有允许不得擅自进来!”
司礼一边嚷着,一边竟然就伸手去推搡那后进来的四个人。
方雪羽皱眉,这司礼的表现未免太过于无礼了,而且从祝采萱进来,这司礼跟祝采萱的对话,一句一句恰到好处地仿佛是事先排练好了的一样。
一走神的功夫,方雪羽突然注意到刚才那个红衣女子和小女孩都不见了。
方雪羽环视四周,都没有看到那红衣舞娘和小女孩的身影。
北溟晟还是聚精会神的看着那些人,而祝采萱和司礼好像是都没有注意到刚才的舞娘和小女孩已经不见了。
方雪羽心说不好,这事情里肯定有文章。
只是小六子去了后院还没有回来,叶姑姑今天守在落英殿没有跟过来,身边只有玉兰和几个小宫女。
方雪羽的目光就落在了沉暮身上,恰巧,沉暮也在看方雪羽。
现在这个局面,每个人都在一动不动地看好戏,方雪羽坐在北溟晟身边,任何一点举动都会在在座人的眼角余光中被放大。
方雪羽也是只能赌一把,她用眼神看了一眼沉暮,有看了一眼正在吵闹的人群,又再一次环视了一圈,最终目光落回到沉暮身上。
那意思就是,你看看,谁不见了。
沉暮仿佛真的心领神会,探头看了一眼祝采萱所在的事件中心位置,随后一副吃惊地表情看向方雪羽。
方雪羽微微点头,向着后门稍微动了动脑袋,沉暮是真的机灵,抬腿就退到了屏风后面,看不见了。
方雪羽心里默默念叨着,希望这沉暮是真的领会了自己的意思,而不是自作聪明。
从方雪羽注意到水红色衣裙的舞娘不见了,但沉暮退出房间,整个过程也不过是几个眼神的时间,祝采萱那里却又有了变化。
那位司礼已经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方雪羽凝神去听,只听那司礼说着,“娘娘,真的不关小的的事啊,小的也是听命于墨川侍卫,这都是墨川侍卫的安排啊!”
琪珠搀扶着祝采萱,神情一如平日里那般趾高气昂,“你身为司礼,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平乐舞的正统装束,除非你压根就是个假冒的司礼!骗了墨川侍卫,也骗了所有人!说!你到底为什么!”
方雪羽听着,想着难不成祝采萱和琪珠这次竟然是护着跟她们毫无利益相关,甚至还有不少利益冲突的墨川?
难道这祝采萱在床上躺了几天,还把良心给躺出来了?
方雪羽心里纳闷,却也只能继续看着眼前的动向,她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今天的故事到底是哪到哪,谁跟谁了。
可祝采萱能主动来到这儿,肯定有她的目的,要么是害人,要么是讨好。
对于这皇城的后妃来说,最值得关心的其实也无非是这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