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何出此言?”太后问道。
种种原因之下,太后还是很喜欢方雪羽的,所以对于方雪羽的信息,她也是很感兴趣。
北溟晟继续说,“现在,祝采萱躺在病床上,宋清宜那里又在作妖,依着儿臣看,就是那方雪羽使得手段。”
“祝采萱?她不是前两天还去闹墨川侍卫的婚礼来着?”太后虽说是坐在慈安宫,外面的消息,其实一点没少听。
“太医说,那天祝采萱是自己偷偷跑出去的,根本就是带着病瞎折腾。”北溟晟哼了一声,看起来十分不悦。
太后点点头,“所以清宜那里又发生了什么?母子可还平安?”
看起来,太后还是最关心宋清宜的事情。
北溟晟略微理了一下思路,说到,“容昭仪啊,也是个不省心的,闹着生下孩子之后,竟然给我说要把孩子……”
北溟晟觉得这话实在是无厘头,简直都有些说不出口。
太后看着北溟晟又是说到一半不说了,心里有些着急,“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她说,要把孩子,先交给您抚养,她自己要去寺庙里抄经祈福,直到我回来。”北溟晟索性一口气说了实情。
太后的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难以置信似的,“这是清宜自己说的?哀家不信。哪有把自己的孩子,自己往外推的道理?”
北溟晟说道,“别说是您不信,我也不信啊。可我这是刚从落英殿回来,您说,这会不会是方雪羽捣鬼。”
太后依旧眉头紧锁,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也忘了喝。
冬茹在一旁把茶杯接过来,太后又自己坐了一会,才说到,“皇上,无论如何,你都错怪贤妃了。”
北溟晟不解,“为什么?难道不是她因为自己离开皇城,不放心这些不安分的人,才折腾出这些闹剧?”
太后轻轻摇了摇头,“皇上,您想,祝采萱和清宜最可以依仗的东西没有了,难道对您就没有好处?”
“您是说,方雪羽是为了我?”北溟晟反问。
太后依旧摇头,“哀家并没有这样说,那只是一种可能性。对于贤妃来说,她没有家人的顾虑,离开皇城,其实无论这里闹成什么样子,对她来讲都没有什么妨碍。”
北溟晟表情疑惑,像是不太明白太后的话。
“皇上,就算清宜跟祝采萱没有事,趁着你们走后,翻了天闹起来,最差无非是把哀家闹病,把孩子闹没。最好,难道还能得个位分晋升不成?”
太后说着,语气很是冷静而有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