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拘在这皇城里，难道北溟晟是另有打算？

方雪羽正想着，欧阳芳说话了，“北溟天子，这可是你北溟的舞女？”

这个问题，可以说是正好碰在了李月儿的知识擅长的范围，她先扭头征求了墨川的意见，见墨川点头，这才说到，“大番国皇子，我北溟舞女多种多样，这只是其中很普通的一种。”

“很普通的一种？为什么不换个不普通的上来？”欧阳芳问道，语气听起来很是天真无邪，也不知道是装傻充愣，还是故意找茬。

方雪羽接过话茬，“欧阳芳啊，你有所不知，这对舞女啊，前几天刚刚在墨川侍卫的婚礼上献舞，沾着喜气呢。”

在场的人不禁都笑起来。

乐声一变，两个人翩翩起舞，青雪的舞姿仍旧是那样轻逸曼妙，而红秋的舞蹈，更像是个顽皮的孩子，动作简单轻快，却很见基本功。

欧阳芳和李月儿又讨论了一些舞蹈上的事，李月儿争辩说北溟的祭司舞才是正统，而欧阳芳却执意成他大番国草原上的歌舞才是始祖。

两个人争的几乎要下场比一比才能罢休，最终还是李月儿先偃旗息鼓。

至于李月儿先投降的原因，除了墨川暗示她不要再吵下去了之外，还有一个问题原因李月儿自己也觉得好无趣。

这个欧阳芳，虽然是饱读诗书，见多识广，可说话却一直是个没脑子的纨绔子弟的感觉，闹得李月儿心烦。

一曲舞罢，青雪和红秋退了下去。

方雪羽见没有人有要跟北溟晟说话的意思，便压低了声音问北溟晟，“怎么这两个人还在这里？”

北溟晟像是预料到方雪羽会这样问似的，很快就回答说，“他们在外面也没有亲人了。留在这里有什么不好吗？”

这道理，方雪羽也没什么好反驳的，方雪羽又问，“那为什么不安排去正儿八经的舞院？”

方雪羽知道，这皇城里有专门培养歌姬舞姬的地方，很多大臣孩子也会去学习。

北溟晟不说话了，方雪羽又问了一遍，北溟晟说到，“留在这里不好吗？”

这下，方雪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北溟晟好像是不想自己在这就这件事问下去，可方雪羽一点都不明白北溟晟留下她们是想做什么。

欧阳芳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说到，“北溟天子，刚才两位姑娘可真是好舞姿，不知可能不能给我一个姑娘？”

欧阳芳表情倒是很诚恳，不像是开玩笑或是不正经的样子。

方雪羽以为北溟晟会答应，她猜测着北溟晟之所以留下她二人，就是为了欧阳芳。

毕竟欧阳芳作为人质，北溟这边还是摆出好吃好喝的态度来。

可北溟晟并没有同意，就见北溟晟笑着对欧阳芳说，“这可不行，这两个是民间女子，你是大番国皇子，若是把这姑娘给你了，恐怕会有别有用心之人大作文章啊。”

北溟晟的话也很有道理，若是他真的把这姑娘给了欧阳芳，就一定会有且怀揣着各种目的的人，去说些什么“在我北溟这里，你大番国的皇子也不过是个草民”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