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宜走出去想碧云吩咐了准备茶水的事情,然后又回来坐下,
方雪羽有些奇怪,问的“你让碧云守在门口做什么。”
宋清宜笑笑说,“我们这里关着门,院子里总要有人看着的。”
这话倒也没有错。方雪羽也没有再多问。
就是接下来两个人似乎是很默契的不约而同,都选择了不说话。
宋清宜一低头继续秀那方手帕,方雪羽泽,百无聊赖的盯着那上下翻飞的袖珍不得不说,宋清宜的绣活是真的好,对于方雪羽这种从21世纪穿越来的人来讲,这样精细又有章法的刺绣是根本不可想象的,或许这方雪羽的元身曾经也是擅长这东西的,只不过现在的方雪羽连提都不想提到这件事情,那什么琴棋书画,他现在也是一条不通。
宋清宜低头认真地绣着每一帧仿佛都是计算好了拿着尺子量过了一样,精准而又好看。
方雪羽忍不住出声赞叹到,“清宜,你秀的可真好。”
宋清宜抬头很温和的笑了笑,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小方手帕。
过了短短的一会儿时间,碧云就带着茶壶进来了,身后还跟着金烟端着茶盘,里面放着两只茶杯。
宋清宜看到金烟有些不高兴,问碧云“你叫他来做什么?“”
碧云难为情的解释到,“奴婢拿不了这么多东西嘛。”
方雪羽纳闷,平日里宋清宜跟金烟关系最好,怎么今日好像有着很大的隔阂似的。
金烟的表情也很不自然,低着头也不看宋清宜,更不看方雪羽。
宋清宜有些不开心,“怎样没看到贤妃娘娘的在这里吗?你瞎了不成。”
要在往日宋清宜这样说上一句,金烟肯定会抬起头,梗着脖子反驳些什么。
可今天金烟却仍旧低着头,他端着茶盘走到方雪羽身边喏喏的说了一声,贤妃娘娘。
方雪羽几乎有点适应不过来,甚至都点惊慌了,她手足无措的看着金烟,想问你是怎么了,却又问不出来,只说了一句好。
金烟放下了茶盘,把两只茶碗摆在了两位面前,然后转身就出去了,也没有等碧云。
宋清宜又看着碧云说,“到到底怎么回事,你要他来做什么?让我来看他脸色的嘛。”
方雪羽有点看不下去,对宋清宜说的,“你不要这样,你看你把碧云吓的?”
碧云有些感激的向方雪羽投来了一个眼神,转而继续低头倒的茶水,也不理宋清宜。
宋清宜就像一个火没地儿撒的气球一样,气鼓鼓的。
方雪羽开笑说,“你这个样子倒还真挺适合去念念经的。”
方雪羽本以为这句话只是一个普通的玩笑,宋清宜也不会放在心上,没想到碧云是听了这话,整个人的肌肉腿伸的肌肉都是一抖。
他有些惊惶无措的看着方雪羽,眼神里像是想要责备她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