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会闲的没事儿,把自己的女儿往一个男人跟前推,那不就是希望那个男人,你会看上自己的女儿。
何况是北溟晟,这样北溟天子的身份。
老鼓师这样的岁数,对于白镜老爷是给小把戏,自然是一眼就能看破。
不过,他倒是也乐意为北溟晟出谋献策。
虽然以老鼓师现在的身份年纪,也用不到讨好谁,他只是觉得白镜老爷是个不错的人,所以也愿意为白镜老爷一些建议。
毕竟这隔行如隔山,要说起这音律来,老鼓师可是不服谁的。
白宏缓过神来,从身边小书童的手中接过了佩剑。
这把佩剑也是个名贵的剑,剑身很长,并不是适合作战的佩剑。
剑身轻巧,配的剑鞘却是木质的。
这木质的剑鞘,自然是出自白宏之手。
剑鞘上,刻竹雕花,虽然是精巧的雕刻,整个剑的剑身,却一点没有矫揉造作的感觉,反而是衬托出了一种贵气。
而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白宏,在接过这长剑的一瞬间,整个人仿佛气质都变了。
老鼓师和白小小与白宏也已经是排练了多次,自然是见过白宏这样的姿态的。
刚才白宏那样仿佛失了魂的模样,着实让白小小有些担心。
嫌弃归嫌弃,毕竟这白宏还是她白小小的亲哥哥,就算不是在担心白宏的仕途,她白小小也是担心会影响自己的。
而老鼓师是见的多了,看到白宏抬了一下头,接着就傻掉了似的,心里瞬间就猜到了七七八八,老鼓师还是很为白宏操心的。
上了岁数的人对于这小年轻,总是有一种为父为母的高姿态,不自觉的就像操碎了心。
不过看到白宏拿起了长剑,就从刚才那样的状态中走出来,老鼓师也放了心。
白宏自然是不知道,自己这春心乱撞的那一会功夫,已经被自己身边亲近的人看在眼里,更不知道白小小和老鼓师也已经是心念百转。
白宏长剑在手,轻轻舞了几个剑花。
北溟晟坐在上面,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小伙子。
他在白宏拿起长剑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人,在一瞬间的器宇不凡。
北溟晟是见多了各种各样的人,他自然也会认可这白宏真的是个不俗之人。
就连站在北溟晟身后的墨川,也不禁心中赞叹,他是练武的行家,自然是能看出门道的。
老鼓师看到两人都已经准备就绪,便向前走了两步,向着北溟晟深施一礼,说道,“音尤绕梁,乃清殿角。今来奏鼓,明朝安平!”
只这一句话,北溟晟就愣住了。
这是在北冥皇城里,那些正经的官员编制的乐师,在奏乐之前会说的话。
表达的是,这音乐可以使人的心清明。
当然,这些乐师的身份,自然不会说自己的音乐能让皇上的心清明,于是这词儿说的,是清这大殿中的浊气。
而北溟晟一听就听出来,这老鼓师念词的强调,是自己哥哥那一朝时,念词的节奏,这心一下子就揪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