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镜老爷还真的就没有想到北溟晟这么给他面子。
所以当北溟晟问道,“那我们喝的这酒是怎么来的?”到时候。
白镜老爷的心里,简直已经不能用受宠若惊四个字来形容,如果硬要说的话,有种想死的感觉,有么有!
可以说白镜老爷,这大半辈子,都没有想过能有一天跟皇上这样近距离友好的聊天。
这简直是想的不敢想的,现在就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若不是眼前还坐着北溟晟和方雪羽,白镜老爷真的想掐一把自己的大腿,来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不过就算掐了也不一定会疼,毕竟这是真的,虽然看上去像假的一样。
白镜老爷继续说,“后来啊,镇子上的人都说老太太是得了报应。所以那医生都不愿意为难老太太治病。
这个镇子上的人,很多人都是喝了一辈子,他们家的酒,到头来却是这样对待这一家人,那老头非常的寒心,也非常的生气。就背着病重的老太太离开了那个镇子。”
方雪羽越听越觉得好笑,这北溟晟原本只是简简单单的问一句,追究的来历。
白镜这老头竟然讲了这样一个曲折,离奇的故事。
在刚才讲到的,让太太病重的时候,方雪羽以为这故事已经接近尾声了,没想到突然又来了一个转折。
说不是眼前这个人。是北白镜老爷,而换一个什么跟他年龄相近的女孩子。方雪羽真的要开玩笑的说一句。你或许更适合去做一个说书的。
只不过现在眼前这个人呢是白镜老爷,方雪羽开这样的玩笑是在实在不合适。
但是,方雪羽笑意在眼底确实盖不住了。北溟晟看在眼里。问方雪羽。“羽儿,你笑什么呢?”
方雪羽回复的一本正经的表情,“臣妾没笑。”
北溟晟不依不饶。“你绝对笑了。朕又不是瞎子。”
白镜老爷爷在一旁看着,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很多余。
刚才那讲故事的兴致一下子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白镜老爷向后退了两步,北溟晟坐在上,对白镜老爷找了招手,说的,“你过来呀,朕还要听你讲故事呢。”
只不过北北溟晟一边说着,一边还是把眼神看向了风雪雨。
方雪羽拼不想搭理北溟晟。
但是看着北溟晟一脸的笑意,也不忍心泼了他的面子。
方雪羽过身子错的北溟晟耳边轻声说道。
“我是想着白镜老爷挺适合去当一个说书先生的。”
北溟晟听方雪又说这话。觉得十分的有意思。
白镜老爷看北溟晟的表情,突然又想笑又忍着的样子,不禁问道,“皇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