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先去给您看看那边有没有合适的房间?”
玉兰一遛烟跑了出去,叶姑姑,在后面摇摇头。
直到玉兰看不到踪影,叶姑姑扭头对方雪羽说的,“娘娘,这样的人你还留她做什么?”
方雪羽摇摇头苦笑着,“我现在,那还能留得住什么人呢?人家还愿留在这儿,那边一起做个伴就是了,”
叶姑姑看到方雪羽现在一蹶不振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现在这种情况,一切安慰的话都是徒劳的,也不能说什么,难道叶姑姑能像方雪羽许愿,说北溟晟只不过一时糊涂,早晚还是会回来的?
这话,无论是叶姑姑说起来,还是方雪羽听起来,都太过于无力了。
就像是小孩子之间给的彩色的石头,会还天真的只是那会说那是糖,是糖是甜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那样无趣的把戏只会平添一些悲伤罢了。
方雪羽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叶姑姑,紧紧的跟在后面低声地追问了一句,“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方雪羽回头看了一眼,眼神中非常的复杂,甚至还带了一点敌意。
“怎么?嫌弃本宫了,”
此时的方雪羽,可以说像一个浑身都带了刺的刺猬,她觉得任何人的任何话都带着敌意和鄙夷。
叶姑姑似乎没有料到,平时一直都十分温和的娘娘,突然会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叶姑姑,吓了一跳,连忙低头认错。
“娘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看着娘娘,......”
叶姑姑的语气很诚恳,语速也很快,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为自己洗白似的。
可是叶姑姑说着说着,突然觉着身边的那种压抑感消失了,抬头才发现方雪羽根本就没有听自己说话,径直就已经离开了。
叶姑姑没有办法,只好跟上去,心中却已经乱的像是一团乱麻。
她还没有对方雪羽讲今天自己遇到了事情,方雪羽也一直没有给她一个机会,几个人坐下来好好的说说话?
叶姑姑,现在有一肚子话想对对方雪羽讲。
可是现在的方雪羽,看起来已经不再是那个平时顶天立地,一个人能扛,所有担子的贤妃娘娘了。
叶姑姑突然心里一酸,在这皇城之中,连北溟晟都有不得已的事情,何况是一个后妃呢。
那些说出去去的豪言壮语,那些放出去的狠话,不过就是给自己一个面子罢了。
等到事情真的降临在自己头上,谁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叶姑姑是了解方雪羽的,她知道方雪羽没有什么架势,背景。
在皇宫中可以走到现在,靠的全都是北溟晟的青睐,如果说还有点别的。
就是些没有任何人能为她作证的医术,可是没了北溟晟的青睐,医术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