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染很是直接的摇摇头,“算了,上几次你我打赌用这种赌注,你输了之后就从没有践行过承诺,我何必自寻烦恼?”
切,小气。
挽戈白了他一眼,“无趣的人。”
话罢跳下车去,年儿一见到她过来,急急小跑过来,“坊主出事儿了。
”
啧啧~真是,年儿在锻青坊理事也有些时日了,怎么这般沉不住气?能有什么事儿,叫她着急成这个样子?”
“你先冷静冷静,到底出什么事了,看看你如今的样子,素日的冷静沉着都被狗啃了么?”
“坊主恕罪。”年儿自知失态,极力掩住紧张神色,“坊里来客人了,是位故人。”
故人?”
“到底是谁?”
君墨染缓缓踱过来,把玩着手中的扇子,“既然来了客人你不再里面照看着,来这里做什么?”
“是大楚王上……楚千阑。”
楚千阑来了?
怪不得年儿是这般反应,原本她就是照着红药的胚子做的,自然不能视那楚千阑与一般人无二了。
挽戈有些不耐的摆摆手,“行了,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