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说到这儿她又莫名笑了起来,沉渊赶忙从地上爬起来,“主子~算沉渊求你,你先冷静冷静,让我帮你处理伤口吧,若是再这么下去……”
再这么下去究竟会怎样,他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来。
“好啊,你处理吧,你想怎么样都行。”独孤千妩笑着,由着沉渊帮她处理伤口。
而另一边,君墨染一脸嫌弃的将原本揣在怀里的血帕子丢到马车上,满脸的控诉神情,“怪不得,怪不得挽挽你要我与你一道儿来看这独孤千妩,感情你早就料到了一切,特意找我来帮你拿这东西的么?”
“方才剜她眼睛可是我亲自动的手,没有叫君先生你手上沾一点儿的血,怎么,不过叫你揣了这么一会儿,便受不住了么。”挽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而且出门之前我也说过,你可以不来的,许泱也是可以跟着我的,是你自己不让的,怎么,这么快你就将这些忘了?”
“这……”
君墨染语塞。
这自然是不一样的。
一脸无奈的拿手中的扇子在自己额头上敲了敲,“算了算了,我怕了你了,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当然是撤到城外去看热闹啊~这还需要问么?挽戈懒懒靠上身后的软榻,“此番我们和独孤千妩之间,已经算得上是势不两立了,难不成还留在她眼皮底下,日日给她添堵不成,那也忒不厚道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