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锦被捂住脑袋,挽戈翻身继续睡,只当没听到外头的敲门声,君墨染知她最不喜旁人扰了她的清梦,只随意敲了两声便回去了。
倒是许泱这夯货,只记着夜里挽戈嘱咐过今日要早起迎客,君墨染这边前脚才走,他便跟着过来,笃笃笃在外头敲了一阵,“师父,已经是寅时了,你不是说要早起有客至么。”
“滚~”
挽戈拿枕头砸了出去。
可是师父,昨夜你说……”
“滚啊!”挽黑着脸从床上坐起来,扯了扯乱糟糟的头发,一脸杀气的盯着那扇木门,看那架势,是恨不得冲出去,将敲门的人给活剐了。
许泱这也是头一回见他家师父因着旁的事情发这么大火气,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怔怔的在原处立着。
听外头安静下来,挽戈腾的一声倒回去继续睡,只是被这么吵了两回,她也没了睡意,一脸不情愿的罩了外衫,怒气冲冲的拉开门。
“备些洗脸水来,再帮我拿那件青色长衫过来,还有……叫厨房弄些清爽的东西。”说到这儿她冷眼打量了许泱一眼,“你……好好去面壁思过半个时辰,想想今日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了。”
“我……”
砰~挽戈一把将门甩上,完全没有要听许泱解释的意思,君墨染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拿扇柄在许泱肩头敲了敲。
“啧啧啧~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就算是我,这个时辰来喊挽挽也只是走个过场,看她不乐意起我便回去等着,你倒是厉害,生生将人砸醒了,佩服,实在是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