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怎么这般熟悉?
仿佛上次他留下那奇奇怪怪的草药图案时也是这么说的。
挽戈心中突突,愣了半日还是捏起了其中一个瓶子,将里面的东西倒了一枚在手上,粗粗看着,仿佛并没有什么问题,从杯中蘸了些水将那药丸化开了些,挽戈嗅了嗅,“似乎只是普通的补气养血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他留这个给你做什么?”
君墨染摇头,“不知。”换了另一瓶里的药给她,“既然方才那个看不出什么来,你再看看这个吧。”
挽戈蹙眉,从他手里接过那药,依样化开,凑在鼻子边嗅了嗅,“这个是治头痛的,也算不得什么特别的药。”
挽戈拍了拍巴掌,“他该不会是闲着无事,随意抓了两瓶药来戏弄你的吧。”
君墨染:“……”
按着自己师父那性子,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抬袖将那些瓶瓶罐罐扫到桌下的篓子里,君墨染一脸的不快,“早知他这般无趣,我便不该理他才是。”
对君墨染这个师父,挽戈一向也是极其无奈的,伸手在他肩头拍了拍,挽戈宽慰道:“算了,你只当并未见过他这个人吧,既然他没有提旁的事情,说不定蒋涵笙的事情他并未插手,如此,也算是一个好消息了。”
“倒也不算是没说旁的。”君墨染迟疑开口:“他送这些药瓶给我的时候,劝我换件好看的衣服,不要总穿青色,看着同田里的白菜没什么区别,很是傻气,怎么也应同他那些药瓶一样,颜色花哨些才好。”
这个……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呢。
挽戈扶额,“……你这师父,真是奇人一位,他那边的事情且先放一放,眼下还是先将蒋涵笙那头的事情处理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