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半晌都没有动作,似是不打算自己将那药吃了,挽戈有些无力的开口:“怎么了,姑娘不打算吃?”
“也许……我能给坊主别的东西也为可知。”夭夭试探着开口。
“说来听听。”
“我知道蒋涵笙的过往,他不愿意提起的事情,我愿意为二位解答。”
嗯……挽戈垂眸沉吟,“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不妨说说看,你都知道些什么。”
“这个……坊主得先告诉我,他都同你说过些什么。”夭夭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赶忙接话。
“上次说到……叶茜带了一个叫阿六的仆人来蒋家,说是一位故人,想留他在蒋府作事,不拘是伙夫或者护院什么都好,只希望蒋府能将人留下。”
听到阿六这个名字,夭夭冷嗤了一声,眸色冷了两分,“哪里是什么故人,那个阿六明明就是姓叶那女人见不得人的情夫孟孜逸。”
情夫?
挽来了兴致。
继续听她说下去。
“那孟孜逸很会收拢人心,到蒋府之后,很快便与那些下人们打作一片,加上他伸手不错,不两年的功夫,他便替了先时那位老管家的位子,成了蒋府的管家。”
听着这孟孜逸倒是挺上进,天赋也很不错的样子。
挽戈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因着他是姓叶那女人的故友,蒋少爷对他也有着与旁人的不同的亲近,若有什么心腹之事也是打发他去做,时间久了,甚至同他以兄弟相称。”
这样看着,从一开始,便是蒋涵笙自己识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