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戈又捏了些点心给它,“有一个人我信不过,需要你帮我盯着,既然吃了我的点心,我便是当你答应了,知道吗?”
黑猫喉咙里呜呜的,也不知道是同意了还是不同意。
这日过后,挽戈又一次将自己锁在了药房里面,叮叮当当不知在捣鼓些什么,也没有人敢去打扰她。
君墨染去看了一回蒋涵笙,也不知二人究竟说了些什么,将夭夭惊的不轻,险些直接冲出锻青坊去,还好外头的人偶拦的及时。
看着外头吵吵嚷嚷的一大群人,蒋涵笙有些无奈的捂住耳朵,“……从前我还以为贵坊这些人偶,都是循规蹈矩,不会玩闹的呢。”
本就是如此。”君墨染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这会儿他们敢这样闹,也是因为知道挽挽今日不会出来。”
“先前不是说,这些人偶都是先生做出来的么,怎么如今听先生的意思,他们倒是怕穆坊主多一些。”蒋涵笙疑惑。
“挽挽不喜欢人多吵闹,他们若是太闹,会被挽挽捏成废纸。”
所以……这些人自然是怕挽戈更多一些。
蒋涵笙捏着杯子笑笑,“……穆坊主看着可要比先生你好说话的多呢。”
“也只是看着而已。”君墨染摇着扇子,“若是哪日挽挽一脸春风的看着你笑,那才是真的出事了,公子不该以貌取人的。”
蒋涵笙笑笑,不再说话。
一日的功夫过得极快,很快便到了约好的日子,蒋涵笙换了一身白色长衫,其余人不知何故,夭夭心中却明白,那是公子从前最爱的装扮。
出行的车马早早便备好了,君墨染与蒋涵笙一同出去,跟着一道儿的还有年儿和夭夭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