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过同她说了几句话。”蒋涵笙看起来有些无措。
挽戈也没想着能从他这儿听出来些什么,摆摆手示意蒋涵笙先挪挪,自己替叶茜号了号脉,嗯……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
不应该这样晕过去啊。
挽戈眉峰缓缓皱起来,“嗯……可能是晕的太久了,气血有些不足,不是什么大事儿,叫厨房做些清淡的汤水喂给她便好。”
简单来说,就是饿的太狠了。
蒋涵笙还是有些不放心,“坊主再仔细看看,真的只是气血不足吗?”
自己这是被人质疑了医术?
挽戈一脸新奇模样,“那,既然蒋公子实在不放心的话,先喂她些白水,喝完之后再喂饭食,之后再喂补药汤水。”
蒋涵笙:“……”
“知道了,多谢坊主。”
挽戈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转身出去,没一会儿功夫她又折返回来,倚在门口,“对了,我再多说一句,叶小姐这些日子精神不大好,公子说话时……不妨稍稍含蓄些,等我今日回去配些养精神的药,你看着叶小姐喝下去之后再谈正事儿不迟。”
默了半日,蒋涵笙微微点头,“我明白了,有劳坊主。”
交代完该交代的事情,挽戈飘也似的回身走了,打发了人偶告诉君墨染他们不用继续等自己,直接飘回了药房里,又开始捣鼓药材。
第二日天还未亮,挽戈便揣着药兴冲冲的出来了,一路溜达到叶茜那处,看蒋涵笙果然还在她身边守着,看那神情,应当是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