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安凉可能出事了,楚骁心上涌过一阵烦躁。
长眉微皱,刚想追问许染染说的救人是怎么回事,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枪响,紧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许染染平日里没见过这样的阵势,立刻吓得尖叫起来。
楚骁抬眸,温可不知什么时候穿上了一件浴袍,葱白小手里把玩着一把精巧的小手枪。
明艳俏丽的小脸上笼着一层冰霜。
“你说这个女人不是你的,那好啊,我现在就杀了她。”温可伸直手臂,枪口指向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许染染,“你,不许心疼。”
她知道,楚骁不会心疼。
在她听见地上那个蠢女人说出安凉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不是那个女人为了自保的说辞。
安凉于楚骁,意义非凡,纵然她只见过安凉一次,也知道楚骁对那个女人有多特别。
她与楚骁唯一一次旖旎,就是在和那个女人分开以后。
她作为女人,有着女人特有的敏感,在那场旖旎缠,绵中,楚骁看着她的时候,眼里是她,心里却是另一个人,她能感觉得到。
那个人就是安凉。
她想杀掉地上这个女人,是为了泄愤。
也想警告楚骁,与他纠缠在一起的女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她会除掉每一个觊觎他的女人。
无关他是否动心,只要对他有想法的女人,她都会除掉!
楚骁微微仰着脸,凝着温可,她的疯狂映入他的眼里,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他不说话,只是浅淡地笑着。
却让温可有一种被人狠狠践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