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次,嗯?”
商量的口吻,是这个男人难得的低姿态。
没办法,跟这个女人用强的,没用。
“你想知道的,我可以帮你打听;你想保护的,我可以替你守护。就算有人用我威胁你,你也可以随时把我卖掉,就是不许……不许再这样冒险。”楚骁捏住安凉的耳廓,轻轻往上提了提,“听进去了么?”
她足够聪明,也有足够的武力值,足够保护自己,甚至还可以顺手保护他。
但是,他不希望她再这样。
怀中毛茸茸的小脑袋不安分地动动,把耳尖从他松松捏着的指间抽出来。
然后,仰起脸,略微苍白,沁着汗珠的小脸在光下,漂亮又脆弱。
“楚先生是在心疼我么?”她的眼睫本就浓密细长,现在盛着破碎的水珠,更是美不胜收。澄澈的眸晃着亮晶晶的狡黠,“心疼就说心疼,文绉绉地说那么多废话……诶呦……”
安凉皱眉,不悦地看着拧着她耳朵的男人:“放手!”
“先认错,再求饶,最后叫声老公。”楚骁微微眯起眼,痞态十足,“不然就跟你的耳朵说拜拜吧。”
安凉眼珠转了转,肚子里的坏水还没晃起来呢,耳朵上的痛感就强了不止一倍。
疼得她直吸气。
生理眼泪都涌出来了,隔着一片被光和泪晕染的模糊,她看见楚骁欺身下来。
含着她的耳垂的唇间溢出不客气的威胁:“别想耍花样,趁我还没加码,赶紧照我的话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