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骁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笑了一下,微抬下颌示意屠夫把枪放下。
“看来,今天我们谁也弄不死谁了。”
声音很轻,尾音还带着很浓的笑意,将这句本应很遗憾的感叹说得像句玩笑。
许的哼了一声,也抬手叫自己的人把枪都放下。
不知为什么,被楚骁这样说,他倒有一种被当成猴耍的感觉。
既是什么也没得到,他也不想多留,他总觉得今天他和那个人谋划的每一步都在楚骁的计划里,多留一秒在楚骁的视线里,就会多让楚骁多看一秒的笑话。
是以,许的抬步,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场轰轰烈烈的围杀,就这样淡无滋味的收尾,不是因为猎手的心软慈悲,而是因为……
屠夫轻轻舒出一口气,转脸看楚骁,慢慢吐出两个字:“还好。”
轻描淡写的两个字说尽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庆幸。
她看着平静,但到底是一个女人,刚从生死间走一遭,难免还会有些生理反应,比如,她后背的衣料此时已被冷汗打透了,在海风的作用下,她冷得哆嗦了一下。
下一秒,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落在她身上。
屠夫侧目看,却发现那个一直盯着她的男人不再看她,而是静静地看着楚骁。
嫣红的唇弯了弯,屠夫拢了拢罩在身上的外套,心安理得地吸收着这件衣服上残余的,属于男人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