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上面的血迹让她觉得陌生,目光重新移到许弋的手上:“我做的?”
她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她想去安慰许婉如。
然后……
许弋看着安凉小脸苍白,声音却镇定,就知道她是在逞强。
轻轻摇头,笑意盈盈:“是你做的没错,但更准确的说法,是我自找的。我看你一个人在走廊里,色从胆边生,想对你不轨,你只是正当防卫。”
很明显的鬼话,安凉却认真地想了很久,然后才反应过来:“你又骗我。”顿了一会,她决定先不追问,因为许弋手上的伤口还在冒血,“去医院吧。”眨了一下眼,“还是先报警?”毕竟是她伤害了他,虽然她想不起来了,但伤害就是伤害,要受到惩罚的。
“报警?”许弋笑,这个女孩还真是单纯,“就这么一点小伤,报警了,警察会嫌弃的。你要是实在想见警察叔叔……”他的手指细长,指节分明,好看得不像话,拈起安凉手里的裁纸刀,往手腕上比划,“就在这里使劲划一下。”
女孩立刻用看精神病的目光看他。
“哈,我开玩笑的。”许弋把裁纸刀收起来,摊着还在流血的手,“还记得回去的路么?我要去清理伤口了,就不送你回去了。”
安凉一怔。
你还记得回去的路吧?
许浣姗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响。
许浣姗!
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但那段记忆太缥缈,像是被风吹起来的纱,在她伸出的指尖前打转,却不肯让她抓住。
许弋看见安凉跪在地上不说话,有些担心,俯下身去看她,就看到她脸上汗津津的,目光涣散又恐慌。
“我要杀她……我差一点杀了她……是你拦住了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