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还是你想否认?”安凉澄明的眸子飞快划过一抹残忍,语速飞快,“那我说得明白一点。木可,你以前被同性侵犯过,你觉得耻辱,却意外发现自己喜欢这种被羞辱的感觉,并因此开始对同性怀有敬畏,甚至爱慕。楚骁很优秀,所以是你的性幻想对象。我记得很清楚,上学的时候,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坚持称呼楚骁为老大。你喜欢屈服他,被他碾压,践踏的感觉。相比侮辱他,你更期待的是他来侮辱你。”
木可惊恐地看着安凉,觉得自己好像被她扒皮拆骨,他肮脏的内里,他不堪的经历,甚至刚刚在他对楚骁的那些罪恶的幻想,就这样暴露在她,他七年以来最强有力的情敌面前。
他羞愤!他自卑!
他想杀了她!
“生气了?”安凉目光扫过他捏紧的拳头上,用一模一样的话还给他,“所以呢?你能把我怎么样呢?”她放开手,让椅子落回原处,椅子重重地砸在地上,震得木可牙齿发麻。
“这么容易暴露弱点的行为应该是你的擅作主张吧?站在你背后,指挥这一切的人一定不希望事情偏离他预定的轨道,也就是说,我不能死,楚骁也不能死,因为我们要活着参加他的游戏。”安凉弯唇,带着怜悯笑开,她的音色偏冷,却很有力,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所以……纵然我找到了你最不堪的秘密!纵然我拿这个秘密来取笑你!纵然我会带着这个秘密出去,把它告诉每个认识你的人!”
在木可的愤怒即将被推到顶点的瞬间,她的声音又沉下来:“纵然你现在气得要死,你也不敢违背那个人的安排杀了我。你什么也不敢做,只能受着。”
最后一句话极轻,亦极至轻蔑。
“这就是做别人工具的下场。”
木可耳蜗里轰鸣,像是有人往他耳朵里扔了二踢脚。
震得他发麻,发慌,想要尖叫。
他是工具!
他只是工具!
工具会有未来么?会有人爱他么?不会!他连受到侮辱,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木可失魂落魄的样子没让安凉有一点点开心,她还是很愤怒,很难过,。
她转身,走向楚骁,沉默地蹲在他面前,纸巾已经用没了,她把外套脱下来,揪着袖子给他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