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可吸了一下腮帮，吐出一口浊气：“上次忘了问，你知道我在你背后做了那么多手脚，为什么不吃惊？”

他应该吃惊的，毕竟他们曾经是无话不说的兄弟。

九年。

比安凉还要多两年。

楚骁没回答他，木可心中早有答案：“你在我去警局之前就发现了。”他又吸了一口气，这次他忍不住战栗了一下，“你真他妈的可怕。”过一会又笑起来，“我感觉安凉更可怜了。那么聪明的女人被你耍得团团转……”

楚骁闭上眼，不反驳，也不解释。

“那个人说的没错，有一天，你会害死她的。”木可好像看见了那天的到来，忍不住又嗤笑了一声，“真期待啊。”

楚骁睁开眼，俯身，拿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那个人没跟你说别的？让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废话？”

他猜出来他打电话是为了替那个人传话的了！

木可又惊又喜，下意识环顾四周，有一瞬还以为他周围安插着楚骁的眼线。

“老大，你和以前不一样了。”木可眯眼，“更诱人了。”他说完，仍然接了一串轻笑，脑海里是那天在审讯室里他们独处的场景。

“再诱人……”楚骁唇角微微弯了弯，“也和你没关系。”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透着淡淡的性感，目的却充满恶意。

那声音实在好听，木可起先免不了沉迷进去，等他发现楚骁的恶意以后，明显噎了一下。

缓了一会，才开口，声音里带着被戏耍以后的余怒：“是！我是配不上你！我很清楚这件事，就像你……你也很清楚，你现在配不上安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