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凰立刻调动精神,和赫禾分开,一左一右接近发出声音的教室门。
门上有一竖条玻璃,可以看见里面,童凰看了一眼,玻璃上脏兮兮的,好像被人蹭了什么东西。
童凰刚要给赫禾比一个撞门的手势,就被余光扫到的东西吓了一跳。
一双眼睛。
就在门玻璃的下边缘上,静静地看着他。
“妈蛋!”童凰最恨这种阴森森的东西,退了一步,“什么鬼?”再没有慢慢攻克的耐心,抬脚闷在门板上。
童凰觉得有点奇怪,好像这个门板特别重似的,不是一般木门的重量。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因为教室里的人闻声回过头,是他熟悉的样子。
童凰松了一口气,大咧咧地走进去:“老板娘,我们来救你啦!你有没有受伤,能……”
他的话没说完,目光落在安凉手上的木棒上。
有什么顺着木棒的纹路慢慢滴下来。
月色将一切照得净白,唯独地上那滩液体猩红得刺眼。
童凰想起了什么,转身向门板后面看,赫禾正在门后,低头看着地上歪在一边的女人。
那女人眼睛睁着,额角血肉模糊。
童凰喉结滚了滚,明白蹭在玻璃上的是什么了。